好,都是面子情。趙胖子不知道這事,故意在我面前套近乎,你想,他家裡和魏濤是姻親,魏濤又和程煦是好哥們兒……”
“但既然他連魏濤與您關係平平都不知道,想來趙總和小程總的關係應該還有待商榷吧?”
程致這會兒覺得胃不那麼疼了,他舒了口氣,點頭說,“就算和程煦沒關係,這人也有問題,我讓陳楊查了,這幾天應該會有結果。”
原來他讓好基友調查的是趙廣源,還以為是查他異母弟弟的小辮子。
許寧也不多問,她看了眼高腳櫃上煎藥器裡翻滾的藥汁,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做。一個小小的分公司,竟也牽扯到這樣那樣的問題,又聽主子提到趙廣源有問題,公司副總有問題,無非就是錢上的事。
看來現狀還真挺不樂觀。
她正想的投入,就聽程致在那邊咧咧,“你說,這會兒他們是不是都在議論我和你的關係?”
許寧不以為然,“趙總手段雖然粗糙不入流,但確實可以立竿見影,程總您倒是不用擔心,往往這方面吃虧的只會是我。”
歷來國人思維就是如此,男人找小三,責任都是小三的,上司與女下屬傳曖昧,口誅筆伐的物件只會是女下屬。反正男人總是會被人寬容諒解。
程致目光柔和的看著她,“阿寧,有時我真想扒開你的心看看是什麼做的,怎麼就這麼‘鐵石心腸’?”
“您可真冤枉我了,”許寧把煎藥器調成文火,嘴裡不鹹不淡,“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如果真在意這些流言蜚語,我也不會在您身邊一待就是五年。既然搭了您的船,借了您的勢,當然沒必要去抱怨外人的眼光,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自欺欺人罷了,沒什麼意思。”
她有野心,有抱負,這事兒從沒瞞過程致,其實也瞞不了。與其心照不宣,顯得自己虛偽,不如明晃晃的說出來還能博得上司好感。
再說誰不想做人上人呢?你說不想就真的不想?那你別和人競爭啊?直接做個普通文員不就得了?
程致扶額笑了起來,笑的太厲害,牽動了胃,又是一陣痙攣,又想笑又疼得想哭,最後表情就有點兒猙獰。
許寧暗罵這人蛇精病,笑屁啊笑!想了想,跑樓下家裡把自己的暖手寶翻了出來,充好電,放到了程致的肚子上。
有了輔助工具,程致呼了口氣,之前的醉意又去了三分。無奈的抱怨,“我這樣跟你們女人來例假有什麼區別?”
“您還是愛惜點自己吧,以後不要喝酒了,再喝下去不是我要咒您,上次王醫生怎麼說的您忘了?”
程致撇嘴,“醫生就愛危言聳聽。”
“是不是危言聳聽您心裡明白,”煎藥器發出叮的一聲響,這是藥煎好了。許寧站起來去廚房拿了一直喝藥用的小碗,把深褐色的中藥倒了進去,放到茶几上散熱。
程致嘆口氣,“我身邊也就你對我好了。”他是個親緣淺薄的人,爺爺奶奶外公外婆親媽都沒了,親爹堪比後爹,堂叔伯家更親近後媽和異母弟弟,唯一的舅舅也不爭氣,不惹是生非他就阿彌陀佛謝天謝地了,表弟不錯,朋友也夠意思,但誰沒有自己的生活?沒人會圍著他一個人轉,也就這個野心勃勃的心腹下屬把他擱心裡了,想想還真挺淒涼。
☆、第7章 謀私
伺候程致喝了中藥,他閒著沒事,讓許寧給放部電影看。許寧自己電腦有用,就上樓拿了他的下來,開啟網頁,“您想看什麼?”
“殭屍道長。”
“這片很老了。”
“殭屍片也就林正英的好看,其他的哪是給人看的!”
不是給人看難道給鬼看?許寧不置可否,在搜尋欄錄入,回車,下一秒一溜的選擇項出來。找到國語版,開啟,先是90秒廣告,把電腦螢幕轉過去正對他,許寧專心做自己的事,耳邊開始傳來那些老恐怖片常見的壓抑驚悚的場景配樂。
過了會兒,程致問,“你看什麼呢?”
她一心二用,眼睛不離螢幕,“今天我讓張曉,哦,就是趙總派到我身邊的那個小姑娘,她把分公司今年一整年的業務報告整理出來讓我看,我瞧瞧和遞交給總公司的有沒有什麼不同。”
程致嗤笑,“能有什麼不同,大同小異罷了,趙胖子又不傻。”
許寧不搭理他,自己看得認真,燈光打在她柔白的臉上,膚質好到幾乎看不到毛孔,像鍍上了一層釉,細膩光滑。程致多看了兩眼,抹看臉,重新把視線轉回電影上,老電影總是有百看不厭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