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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可能會讓九兒休棄他。
“你!”蘇九氣得咬牙,卻偏偏拿他沒辦法。
笑面狐狸,陰險卑鄙的小人,還敢威脅她!
從來只有她威脅人,沒有人威脅她!
但裴元諍做到了,還笑意盈盈地義正言辭威脅她!
猝然放開了裴元諍的衣襟,蘇九憤恨地冷笑一聲。
“好,真有你的,裴元諍!本公主這次認輸,不過你也別得意,本公主準備娶很多個駙馬進府給本公主養養眼,本公主順便畫畫他們漂亮的身體,你說可好?”
他不就想獨佔她嗎?她偏不如他願!
“九兒要娶,元諍不敢有任何的意見,不過皇上會同意九兒娶那麼多駙馬回來嗎?”
裴元諍依然輕笑地看著蘇九,不惱也不怒,一副雲淡風輕的從容模樣。
“你……你好……你給本公主等著,本公主就娶回來給你看!”惱羞成怒地一把把裴元諍推倒在床榻上,蘇九重重地冷哼了一聲,負氣甩袖離去。
裴元諍仰倒在柔軟的床榻上,清雅的墨眸漸漸閉上,用只有自己才聽得到的聲音低聲輕喃道。
“九兒,你此生只屬於元諍,不會再有其他駙馬了……”
蘇九氣得一口氣衝到了涼亭裡,用腳踢著石凳出氣。
該死的裴元諍,去死,去死,哼!
“公主,明……明公子求見!”小桃疾奔而來,看著蘇九火冒三丈的樣子,很小聲地開口問道。
“公主,您見是不見?”
肯定是大駙馬又惹公主生氣了!
聞言,蘇九喘了一口氣,整了整儀容,端坐在了石凳上,揮手讓小桃把人帶過來。
見此,小桃暗暗咂舌。
公主這變臉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明夏郎跟在小桃後面很快來到了涼亭裡,蘇九揮手讓小桃先退了下去後,才對明夏郎道。
“坐吧,本公主有好長一段日子沒看見你了,你最近也不來本公主這學畫畫了。”
蘇九輕聲細語地笑著給明夏郎倒了一杯茶。
“師傅,徒弟最近被爺爺關在宅子裡練畫,實乃不是故意不來這公主府看望師傅您。”明夏郎忙惶恐地低頭拱手道,語氣頗小心翼翼。
“罷了,本公主也不是要責怪你,你別緊張。”蘇九無所謂地一笑,端起手邊的茶杯放在自己唇邊抿了一口,復又放下。
“本公主前日裡見過一本青梅煮酒的畫冊,可是出自你手?”
那本畫冊至今讓溫衍耿耿於懷,揚言要找賀俊和明夏郎算賬呢。
“那個……”明夏郎不好意思地更垂低了頭,清逸的俊臉上溢位一抹羞澀的紅暈,天然而不造作,動人得緊。
“那是賀大哥拜託我畫的,朋友所託,我不好推辭。”
只不過因為此事,他在無意間得罪了定遠侯溫衍。
“本公主隨口問問,你不必害怕。”
見明夏郎的神情始終拘束著,蘇九放柔了聲音安撫道。
“你的畫功精進了不少,不枉本公主細心教導了你一番。”
有這麼一個出色的徒弟,她也很驕傲。
“多謝師傅誇獎,夏郎愧不敢當!”明夏郎羞赧地漲紅了整張俊臉,忙端起茶杯喝了好大一口茶來恢復鎮靜。
為何師傅的誇獎比爺爺的誇獎還要讓他高興?
“你出身於書畫世家,從小學習畫畫,自然比師傅出色許多。”蘇九低頭淺笑,心有嚮往地道。
“本公主如果是你,一定要年少成名,那樣才不辜負自己最美好的青春歲月!”
只可惜她還沒有成名就被老天爺踹到這裡來了,她的個人畫展,簡直遙遙無期啊!
蘇九的話讓明夏郎深受鼓舞,燃起了他心中那隱藏許久的小小火苗。
“師傅,您說得很對,我一直被爺爺和父親庇廕著,走出去他們也只認識我的爺爺和父親,只喚我是誰家的孫子,誰家的兒子,徒弟一直很想擺脫如此尷尬的局面,今天師傅一語驚醒夢中人,夏郎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是誰!”
明夏郎清逸的俊臉上洋溢著躊躇滿志的興奮表情,那是一個年輕人對理想和抱負的渴望。
“徒弟,如果你想一畫成名,本公主可以幫你達成心願!”明夏郎臉上的表情蘇九很喜歡。
她喜歡有上進心的孩子,不像裴元諍,心理層面十分之陰暗,整天除了算計人,還是算計人,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