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應當不是如此小氣之人,他們是怎麼鬧起來的?”
說到這個,清歌也是啼笑皆非:“晏大人倒是沒應聲,江公子約莫是說了幾句酸話,又拽了幾句文,說晏大人‘蠢蠹之輩’,他帶來的侍從不幹了,罵道‘我們大人是聖上欽點的探花,御封的正三品指揮使,你個弱雞又是什麼東西’,江公子不服,便在外面跟他槓上了。”
重嵐用絹子按了按眉心,清歌顧著她沒好往難聽的說,這江蓉氣量也太小了些,瞧不得別人比自己強。不過這麼鬧下去也不是事兒,她急步往外走,出了府門就看見江蓉被強壓在地上被人掌嘴,麵皮腫起老高。
晏和方才只淡淡吩咐了句‘掌嘴’,他帶來的幾個侍衛就揚起蒲扇大的巴掌動起手來,她瞧得目瞪口呆,回過神來才不悅問道:“大人這是何意?”
晏和略抬了抬手,幾個侍從立刻停下:“我有些事兒來尋你。”
重嵐見他不說正題,面上更為難看:“誰問這個了?大人在我的府門打我的客人,到底是打給誰看的?我自問不曾得罪大人,你又為何這般打我的臉?”
晏和見她並不一味柔弱,於玲八面瓏之外又帶了幾分剛硬,他漾起一點笑,緩了聲口道:“我頭先並不知道他是你的客人,得罪了。”
他自承失禮,重嵐也不好拿著不放,轉頭去看江蓉的傷勢,命人把他扶起來,歉然道:“是我招待不周,公子先到我府上上藥吧。”
江蓉本來見她先去和晏和說話,心裡有幾分不甘惱怒,見她關心自己傷情才緩了神色,捂著臉告了個罪,被人攙扶著進了府,走到半途又看向晏和,漠然道:“這位公子也是讀聖賢書的,難道不知道什麼叫為客之道嗎?打了我是小事,當眾給主人家難看,那便是惡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