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耳根有點發燒。她仰頭望著梧桐樹梢; 在腦中搜尋回憶了一遍; 沒有找到相關的細節。
算了,以後想起來再慢慢回味好了……
“今天被我媽誆到這邊來的,什麼都沒帶; 沒想到會遇見你。”穆遼遠說,“正好晚上開車過來帶給你吧。”
何嵐氳問:“帶什麼給我?”
“鮮國民俗紀念品啊,不是你管我要的麼?”
何嵐氳心裡一咯噔:“你去鮮國了?”
“廢話,都回來一個禮拜了,不然從哪兒給你帶的紀念品?”穆遼遠上下打量她,“成天都忙什麼呢?”
也對,他去那邊沒有遭遇意外,兩週就該回來了。
她試探道:“沒想到還真能去成,走的官方還是民間?”
“民間交流。我跟你講過吧?贊助方還是你東家呢。”
何嵐氳這下放心了,囫圇說:“好像是提過一嘴。哎呀,最近老年痴呆越來越嚴重了。”
穆遼遠笑了,問:“你吃飯了嗎?剛剛那鴻門宴,我都吃沒幾口。”
她連睡了十幾個小時,午飯吃到一半就跑出來,肚子還有點空。而且現在光吃一人份不夠了……“你請我?”
“當然。何教授仗義出手救人水火,我不得感謝一下?”
何嵐氳問:“沒穿幫吧?”
穆遼遠把手機亮給她看,他居然真的在通訊錄裡把她的電話存成“何教授”。
她學著電話里老氣橫秋的聲音:“何教授威嚴嗎?”
“一聽到二作不讓我署名嚇得腿都軟了。”
兩人忍俊不禁相視而笑,笑著笑著穆遼遠又認真起來:“說實話,嵐氳,你要是一直留在研究所,說不定已經評上副教授了,為什麼要去企業?”
何嵐氳聳聳肩,抿著唇又忍不住露出一絲微甜的笑意:“興許是為了……一個人。”
穆遼遠盯著她看了半晌:“看來你媽媽上個月去廟裡求的姻緣符起效了。”
她從來沒跟他談論過這種話題,有點不好意思:“你媽沒也去求一個?”
“求了呀,廟裡的大師說我這個月紅鸞星動,所以她才把我騙回來相親。”他嘆氣道,和她並肩轉過街角,走到另一條滿是飯館的大街,“你想吃什麼?”
居民區附近都是價廉物美的家常小館,何嵐氳抬頭看了一圈,只有一家連鎖餐廳看上去貴點兒,說:“當然是最貴的,就那家吧!”
穆遼遠避之唯恐不及:“我剛剛就是從那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