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雪明顯端著茶杯的手就有些微微顫抖,幾秒後,黑著臉就將這杯茶放在了一旁。
“阿邪,你可真狠心啊”蘇靜雪的目光直接忽略了唐果兒,而是看向依舊傲視天下的那抹亮麗的身影。
南宮邪慵懶的勾唇,一雙鳳眸裡閃出一絲諷刺“狠心?”
說著,便挑眉看向蘇靜雪“本宮這些年做的事情,有你們兄妹兩個一半狠心嗎?哥哥抓了多少俊俏少年玩|弄殺死,剁成花肥,妹妹yin亂後宮,心情好的時候,或許有命可活,心情不好,誅九族都算輕巧,本宮好像還沒你們如此喪心病狂吧”
蘇靜雪帶著豆蔻的指甲狠狠的抓著一旁的桌子,而發出‘吱’的尖銳的聲音。
她變成這樣,還不是因為他!
然而,她知道,他不屑。
“阿邪,平心而論,這些年,若不是哥哥,你根本就不會有現在,而你現在做了什麼?不報恩就算了,還妄想殺了哥哥?”蘇靜雪的確喜歡南宮邪,可是,上官青蓮才是她真正的家人。
更何況,如今的南宮邪已經有了喜歡的女人。
這件事情,才是她一直難以介懷的事。
“本宮寧願死在奴隸場”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則讓蘇靜雪還想在說些什麼,便閉上了嘴。
“阿邪,你以為即使找到琉璃,你就可以擺脫哥哥了嗎?我告訴你,這輩子,你和上官家生生世世都無法分開”她曾經恨哥哥,恨哥哥喜歡她喜歡的男人。
恨哥哥搶她喜歡的男人,恨哥哥將她嫁給了她不喜歡的男人。
可如今,她才知道,就算當時哥哥不將她嫁給那個老頭子,阿邪也不會喜歡她的。
如果他一直一個人的話,或許她和哥哥的心就會好過一點,可偏偏他愛上了人。
愛上了一個女人!
“你以為我離不開你們上官家,可本宮卻以為完全可以離得開”南宮邪勾唇淺笑,隨即道:“琉璃在哪裡”
蘇靜雪冷冷一笑“你竟然如此能耐,何不自己找找……”
話還未說完,唐果兒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推開了一下。
下一秒,她便看向南宮邪纖長的手指掐住了蘇靜雪白嫩的脖子。
頓時,蘇靜雪臉色一下子難堪了起來,一雙手不自覺的想掰開南宮邪的手,可那隻手卻一下子被他另一隻手給控制住。
白眼不斷的往上翻著,蘇靜雪的臉色越發的慘白起來,喉嚨裡原本還能發出‘唔唔唔’到最後,連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就在唐果兒以為南宮邪要活活掐死蘇靜雪的那一刻,他卻突然鬆開了手。
彷彿一隻腳踏入閻王殿的蘇靜雪一下子失去了力氣,跌坐在了地上,不斷的咳嗽,那白嫩的脖子上瞬間紫黑一片。
可想而知,剛才南宮邪的力度有多大。
“咳咳咳”蘇靜雪的眼淚都隨著激烈的咳嗽都流淌了下來“阿邪……你真狠!”
“捏死你們兄妹是分分鐘鐘的事情,本宮不做不代表怕,而是……”話並未說完,他也不想說。
蘇靜雪紅著眼眶,並未理會他那後半截的話,而是大聲的咒罵一句“白眼狼”
是的,若真的知道他是這麼狠心的毒藥,就應該在十幾年前直接掐死,而不是留到現在。
“琉璃在哪裡”
“殺死我吧”蘇靜雪冷冷一笑,那雙眼眸帶著一絲空洞的意味。
唐果兒見此,便知道,她有她的驕傲,面對死亡,她都沒有吭一聲,她是不會說出來琉璃究竟在哪裡的。
“宮裡哪裡有寒冰?嗯,哪裡比較寒冷?”唐果兒想了想看向南宮邪。
門口的小森子一直觀察裡面的情況,聽到唐果兒詢問,忙抱著熟睡的蛋寶跑了進來“咱家知道”
“你知道?”唐果兒是錯愕,他若是熟知九千歲府邸的一切,不稀奇,可這是皇宮啊。
小森子憨厚一笑“上次爺追你而去,讓咱家帶著官裡朝政,咱家哪裡懂啊,那幾日閒著無聊,咱家就在宮裡轉了個便,有一日咱家突然發了高燒,伺候咱家的一個小子給咱家弄來了很多冰塊,咱家好奇好了之後就跟著去看了,天啊,好大的冰窖啊,那小子說,是無意間去的那裡,尋常人都不知道呢”小森子得瑟的說道。
隨著小森子的話,蘇靜雪的臉色陡然大變。
南宮邪見此,擁著唐果兒就朝著門外走去,末了對著小森子說道:“狗東西,辦事不錯”
“謝爺誇獎”小森子屁顛屁顛的帶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