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看,金子嘛誰不喜歡呀。都喜歡。”
孟新元也高興的不行,又猛把吳玫好好的誇了幾句,說道:“你媽不光眼光好,那殺價也厲害。你曹伯伯高興著呢,直說要請咱們一起吃個飯。好好聚聚呢。”
吳玫一聽吃飯,馬上把楊莉早上說的事情給孟新元學了一遍。孟新元這就更高興了,直說楊莉懂事。知道有粉要往臉上擦。真是長大了。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楊莉的電話就來了。約好中午就來接孟家一家人,先去楊莉家,晚上一起在楊莉家附近的‘老上海私房菜’裡吃晚飯。
到了中午,吃完午飯的吳玫和孟羽夕,早早換好衣服,打理好自己。就怕楊莉隨時會來。
孟新元一個大男人肯定簡單,趁著吳玫母女倆在家裡收拾的功夫,還跑到新房那邊轉了一圈,跟建設了解了下最近幾天的情況。
最後孟新元要回家的時候。建設忍不住,吱吱唔唔的把孟羽夕說讓他媳婦曼月去影樓上班的事情,告訴了孟新元。
孟新元一聽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高興的拍了拍建設的肩膀說:”放心,只要咱曼月真心想去,叔肯定給她留個好位置,到時候不管是營業上,還是影樓學化妝。那都隨她挑,肯定讓她滿意。”
建設聽了孟新元這話,算是把心放在肚子裡了。感激的看著孟新元說:“謝謝叔,我肯定把咱家的房,看著蓋好了。你該忙就只管忙去,家裡什麼事都有我呢。叔。你就放心吧。”
孟新元感嘆的說:“這次多虧有了你啊,要不,叔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叔也不會分身術,變不了兩個人啊。建設,回去跟你媳婦說,讓她放寬心,別跟你鬧騰了。只要她老老實實的對你爸媽。對你好。她的工作包在我身上了。”
孟新元回到家的時候,這吳玫母女倆可算是都收拾好了。給楊家帶的禮品也都裝好了。孟新元一看都是挑的在香港,廣州買的好東西。
滿意的點點頭,說了句:“人家楊家回回來都幾袋子,幾袋子的給咱們家拿東西。咱們也不能小氣不是?再說了,這以後要是認了乾親,小莉也就得改口叫我爸了,我也算是多了個女兒。咱們家也就多了口人了。小羽,你再看看這東西少了點不?”
孟羽夕剛才是幫吳玫一起裝的,知道東西雖不多,但是樣樣都是精品。也算看的過眼了,再加上給楊莉的衣服和節節高升金牌,絕對不算小氣。
孟羽夕對爸爸說:“可以了,咱們家和小莉家比還有一定的差距,咱也不需要打腫臉充胖子,這些禮物已經是我們家最好的東西了,我覺得情誼遠比禮品要重要。你們說呢?”
吳玫正在照鏡子欣賞自己雙魚戲蓮金耳環呢,聽見孟羽夕父女倆的對話,扭過頭笑著說:“我說你們都是多想了,人家楊家都是讀書人,對人品的看重遠要比金錢多得多。”
“說句不好聽的話,要不是我們家小羽的為人處事,讓楊家大小都喜歡。你就算提塊金磚去了,人家也不待見你。我看女兒剛說的好,心意最重要。”
孟新元這個人的個性有點古代大俠那種感覺,好打抱不平,兄弟感情也看得重,在所難免的好面子,有點愛聽人家吹捧他。
上輩子孟新元是吧自己的優缺點發揮的是淋漓盡致,現在有了孟羽夕的提點,為人處事明顯已經老道的多了。
壞習慣那可是大有改進,這會聽見吳玫母女對禮物的看法,他心裡也多少有些感觸。
孟羽夕看吳玫今天打扮的分外時髦,穿的是孟新元在廣州給她買的那套,藍色亮面套裙,燙過的頭髮從兩側分別向後卷,匯總在後面挽了個髮髻。上面帶了個深藍色蝴蝶結髮網。
耳朵上戴了雙魚戲蓮金耳墜,手上亮閃閃一枚年年有魚金戒指。孟羽夕看媽媽今天是描了眉,擦了粉,嘴上還淡淡的摸了點口紅。
打眼一看也就三十出頭的美少婦一名啊。孟羽夕故意給媽媽湊趣,她笑著問吳玫說:“咦,媽,你怎麼只帶了戒指和耳環?沒帶項鍊和手鐲啊?”
其實她知道媽媽是怕戴的多了,別人笑話她俗氣。吳玫好氣又好笑的罵孟羽夕:“這死丫頭,現在連自己媽都要打趣了,是不是皮癢癢了?”
一家人正說笑的熱鬧呢,樓下就傳來了楊莉的大喊聲:“媽,小羽,乾爹我來啦!”
孟新元一聽楊莉改口叫他乾爹。激動的幾步就衝出門外,對著樓下喊道:“哎,乾爹在呢,你別上來了,我和你媽這就下來。”
孟羽夕和吳玫相視一笑,拿著東西一起出門往樓下走去。
孟羽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