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正趴在床上,研究下一個旅行地點呢。
蘇浩清進來坐在床邊,便看見旅遊圖冊翻在日喀則那頁。孟羽夕心裡覺得挺驚訝,心想:“這人不在自己房間裡休息,跑我這裡做什麼?”
本來開口就打算直截了當的問蘇浩清,可是在看到蘇浩清面帶認真的仔細翻看圖冊,又覺得不想問了。反正要是有事情,他等會就會說。要是沒事。。。。。。有人陪自己坐會也不是什麼壞事情吧?總比自己一個人強些。
蘇浩清翻了幾頁圖冊,就扭頭問孟羽夕道:“下面打算去日喀則?”孟羽夕輕輕嗯了聲,蘇浩清本來還以為孟羽夕會繼續接著說點什麼,結果卻只嗯了一聲,便沒了下文。
不由得抬頭看了眼孟羽夕,發現孟羽夕的精神不是很好,順手就拉著孟羽夕坐下了,還關心的問:“是不舒服還是累了?怎麼看起來沒精打采的?”孟羽夕其實既不是不舒服,也不是太累。只是心情不好。
可要說是為了什麼不好,她也說不出來,要說是為了央金他們吧,可這事情要是扯開抻直了的說,本來就是央金他們咎由自取。
可要是說不是因為央金他們呢,孟羽夕又覺得,其實央金本意是不想傷害他們的,要不然那天在巴松錯,去珞巴族吃晚飯,應該就是他們約定的動手地點。可央金硬是極力說服孟羽夕他們回到了林芝,說明她當時是不希望孟羽夕他們出事的。
後來在墨脫更是為了孟羽夕他們不受到太大的傷害,竟讓自己的情郎挑起了內鬥。孟羽夕真的是有點糾結了,大姐,要不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反派好了,最起碼人也不會有,這種患得患失的惆悵心理了。
蘇浩清看著孟羽夕坐他身邊,低著頭也不吭氣,想了想,猜到這癥結出在哪裡了。蘇浩清慢條斯理的說:“種善因,得善果。這句話你不會沒聽過吧?”
孟羽夕心想:“廢話,道理誰不知道?還用你說,我就是自己心裡覺得不舒服,過不了這個坎而已。”蘇浩清看了看孟羽夕的神色,又接了句:“那天在橋上,你把我咬的很疼,我嘴都有點破皮了,不信你看。”
說完,還把頭低向孟羽夕,微微的嘟著嘴,讓孟羽夕看。孟羽夕整個人瞬間被這句話點燃!臉都漲紅了,憤怒中的她,轉身把蘇浩清壓在床上就是一噸猛錘。
她心想:“明明是你咬我,我都還沒喊叫呢,你倒先惡人先告狀了你!白吃了豆腐,還嫌豆腐硬,我靠,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姐姐我今天不揍你,你就不知道厲害!”
第五十三章 死皮賴臉的蘇浩清
孟羽夕這算是得了個免費的人肉沙包,立馬就是好一通發洩啊,蘇浩清本身抗擊打的能力那就不是一般的強,這孟羽夕的二兩勁打到他身上,那就跟給他做按摩似得,半點都不覺得疼。
果然孟羽夕錘了幾十下後,蘇浩清慵懶的在床上翻了個身,嘴裡說道:“背上也錘錘,再使點勁。”
孟羽夕大汗,自己這可了勁的一通猛揍,合著是給人家做按摩的?孟羽夕能讓蘇浩清舒服的享受?那肯定是不可能啊,她馬上就偃旗息鼓,一下都不打了。
這一停,孟羽夕馬上就發覺,自己的兩個手是打的生疼,都有點紅了。蘇浩清一看孟羽夕不打了,正要翻過身問呢,就看見孟羽夕看著自己的手皺眉。他也好奇的坐起來,想看看是怎麼了。
結果就看見孟羽夕的手都打紅了,不由得埋怨道:“你說你,用得著使那麼大的勁嗎?明知道我們男人皮糙肉厚的,你這是打我呢?還是打你自個呢?”
說著,就想去啦孟羽夕的手,卻被孟羽夕一巴掌呼開了。孟羽夕瞪了一眼蘇浩清,恨恨的說到:“邊去,少佔我便宜,別一會又惡人先告狀。”
蘇浩清心想:“可我就想沾你的便宜,你說怎麼辦?”
孟羽夕這嘴上雖然硬氣,可心裡知道這是蘇浩清特意幫她,疏解內心的煩悶呢,心裡自然也是承了他的情的。還別說,這一通狠捶猛打的,到還真的把孟羽夕心裡的,那幾分忿忿之情給弄沒了。
看來這人啊,還就得有個發洩自己內心鬱悶的渠道,要不老憋在心裡,肯定得憋出毛病來。蘇浩清在旁邊偷看到。孟羽夕的臉色已經是多雲轉晴了,心裡知道自己這笨辦法是起了作用了。
但是他看到孟羽夕的手還是紅紅的,心裡終究是不放心,於是蘇浩清乾脆把心一橫,硬是強行的把孟羽夕的雙手,一個一個的都拉著,仔細檢查了遍,想看看到底有沒傷到。
蘇浩清本身就是不牽扯什麼臉皮薄厚的人,他是想什麼做什麼,根本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