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清這會心裡也委屈著呢,他不禁對自己的好兄弟抱怨道:“我也沒說什麼。一直都是她在說,我不過是想保護她,誰知道那些愣頭青都什麼人,會不會對她起壞心呢?就為這點點小事情,她居然就發脾氣了,你說。到底誰不對啊?”
黃梓毅一聽這話,樂了,他把蘇浩清拉起來。推進洗手間,嘴裡哄到:“好了,沒事的,先去洗臉,換身衣服咱們就出發。你今一天都沒怎麼吃,小心犯胃病。”
蘇浩清一邊洗臉一邊說:“都好幾年沒犯了。應該早好了。”
等到蘇浩清收拾完,黃梓毅去隔壁幾個房間,叫上劉磊洋和馬駿輝,一起往孟羽夕的房間走去。也不遠,孟羽夕的房間就在蘇浩清房間的斜對面,就隔了兩三個房子。
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的,黃梓毅敲半天門都沒人搭理,更沒人開門,蘇浩清有點急了,他心想,該不會有什麼事情吧?正在他一把推來黃梓毅,想運用武力,一腳把門踹開的時候,恰好有位酒店的女服務員,推著裝滿簡易洗漱工具的車子路過,隨口對著他們說了句:“房間沒人,那位小姐剛才揹著包出去了。”
蘇浩清的心是先一鬆,接著就是大怒,黑著臉就往外走。身後沒一個敢吭聲的,唯恐運氣不好被當作出氣筒。
蘇浩清在拉薩的馬路上,毫無目的的一陣子亂走,最後終於是停下了,扭身對黃梓毅吼道:“給梓冉大哥打電話,這裡最大的酒吧在哪裡?”
黃梓毅知道這會蘇浩清正在火頭上,自己勸也沒什麼用,只好無奈的撥通了大哥的電話,電話一接通,黃梓冉就奇怪的問道:“不是說了嗎?我今天請休年假,最快明天才能和你們一起行動嗎?怎麼又打電話過來了?”
黃梓毅趕快給自家大哥解釋道:“是阿蘇,他想找間酒吧,讓我問你下,拉薩最大的酒吧在哪裡?”
黃梓冉又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笑著說:“呵呵,這小子,一會都安寧不下來,你們擋輛計程車,告訴司機去‘拉姆拉錯’,他們就會把你們拉到地方了,少喝點啊,省的喝多了又得鬧事。”
黃梓毅最怕他大哥教訓他,連忙回了句:“知道了,絕對不惹事。”就把電話掛了。
電話那頭的黃梓冉,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好氣又好笑的說:“好小子,竟然敢掛我電話?膽肥了哈?看來今天的見面禮,還是不夠重啊。”
計程車停下的這間‘拉姆拉錯’的酒吧,果然很大,裝修的在拉薩當地也算很有檔次了,一進大門,蘇浩清就直衝吧檯,冷冰冰的對著調酒師來了句:“ Reserve 1865。”
結果調酒師瞪著眼睛一副茫然相。蘇浩清沒好氣的一拍吧檯,吼道:“軒尼詩1865珍藏 。”、
調酒師結結巴巴的說道:“沒有。。。。。。”
然後趕快在身後的酒架上,抽了一瓶放在吧檯上,說道:“這個是我們這裡最好的了。”
蘇浩清拿起來一看,是瓶馬爹利XO 。蘇浩清示意調酒師開啟,調酒師連忙開啟酒瓶,順手遞了一個加了冰的水晶酒杯給他,蘇浩清就開始一杯接一杯的牛飲了。
黃梓毅看著蘇浩清大喝起來,也沒有阻止,一方面是蘇浩清的酒量非常好,一瓶子XO對他來說小意思。另一方面,男人嘛,需要發洩的時候就發洩,沒必要攔著啊。
他只管招呼劉磊洋和馬駿輝,帶著各自的女人在蘇浩清附近找了個桌子,招來服務生,隨意的點了些吃的。打算先湊合著墊吧墊吧。
就在蘇浩清這一瓶子酒快見底的時候,酒吧裡突然起了騷動,原來是個醉漢,喝多了,控制不住自己,調戲路過身邊的女服務員,不過沒一會功夫,酒吧裡的保安,就把這個醉漢給扔出去了,酒吧裡又恢復了喧嚷和吵雜,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對於絕大數人來說,這一幕不過被當成調劑品來看,哈哈笑幾聲就過去了,可看在蘇浩清的眼裡就不一樣了,他不知怎麼的,就把剛那個女服務員幻想成了孟羽夕的樣子。
蘇浩清想到,孟羽夕一個人在外面,搞不好也會被人欺負,一下子就坐不住了,他示意一直坐在他身邊的顧元付錢,自己一路跑到酒吧門外,打算擋輛計程車回賓館,先看看孟羽夕回去了沒。
誰知道,拉薩的計程車少,晚上並不好擋,就在等車的時候,蘇浩清發現自己的胃,開始隱隱約約的做亂了。也是,一天基本沒吃,又慣了一瓶子加了冰的烈酒,這會又站在路邊吹著冷風,不做亂才怪呢。
等到蘇浩清坐著計程車進了賓館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