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問,我是怎麼知道的?那是因為在我6歲那年,有一次中午我在家睡午覺,曹澤鈺說話的時候太激動,忘記控制她的聲音。結果被我聽了個全乎。我本來是要告訴我爸的,可是我媽不讓,她說我爸不會相信我的,反而會影響家庭的和睦。”
“後來我漸漸長大,這樣的事情也越來越多,每次我要跟我爸說,我媽都會阻攔,所以這種變態的事情就一直繼續到了去年,曹澤鈺去年出國進修了。我以前基本都是住在小龍家的,我怕我會忍不住違揹我媽的意願揭穿她,所以乾脆不在家裡住。好了就這些了,絕對不是什麼後媽。”
孟羽夕聽完以後,在心裡大呼過癮:“這就是一出紅果果的八點檔,狗血家庭倫理劇啊!怪不得曹澤熙這麼早熟呢。原來是被她姐給催熟的啊。可憐的娃,虧得還沒變成個抑鬱的性格,估計這都是嚴一龍的功勞。”
孟羽夕用羨慕的小眼神看著曹澤熙和嚴一龍。
曹澤熙鬱悶了,他問孟羽夕:“你這是什麼眼神?你不會也是個變態吧?這種事情,你還羨慕?你家過得太輕省了是吧?”
孟羽夕呸了一聲,回道:“你才變態,我是羨慕你有嚴一龍這樣扒心扒腸的好兄弟。要不是他,我看你早成了狂暴症患者了,哪能像現在這麼陽光?”
嚴一龍把手放在嘴邊,輕輕咳了兩聲。
曹澤熙一把摟住嚴一龍的肩膀說:“那是,我們倆誰跟誰,我們那時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哥們,這一輩可就他一個過命的交情。我知足著呢。”
然後還扭頭去跟嚴一龍求證:“小龍,我說的對不對?”
嚴一龍無奈的說:“就算對,也用不著你這樣顯擺吧?你就不能低調點?深沉點?”
曹澤熙悻悻的說道:“這些不都是你的特點嗎?我可不想跟你搶飯碗。”
楊莉在旁邊聽了孟羽夕說的話,心裡那就不願意了。
她拉著孟羽夕的T恤袖子的一個小角,可憐兮兮的說:“小羽,你說你羨慕他們倆感情好,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我還不夠資格做你,扒心扒腸的好姐妹呀?我還有什麼事情做的不合你的心意,你只管說,我保證改。。。”
孟羽夕樂了,捏著楊莉白裡透紅的小臉,笑著說:“哎呦,你這個傻孩子湊什麼熱鬧啊,咱們倆不早就是姐妹了嗎?我要是不滿意你能讓你成天呆我身邊?”
“什麼事情都不瞞你?去哪裡都帶著你嗎?我看你的心眼也真夠小的了。這也要嫉妒,我老說你是沒長大的孩子,你還老跟我犟,現在看看,還是我說的對吧?”
楊莉聽了孟羽夕說的這話,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小聲的嘟囔著:“我哪有。。。。”
本來因為曹澤熙家事產生的一點點小鬱悶,而顯得有些沉悶的氣氛總算是迴歸正常了。
第五十九章 影樓
孟羽夕這才對曹澤熙說:“小曹,要讓我說呢,這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們家的事情你們大概也都知道一些,其實到了現在也沒必要瞞著你們。”
“我這麼費盡心思的折騰掙錢,其實不是因為我想做有錢人。我一直認為錢多了並不是什麼好事情,我只希望一家人,平安的在一起過個小日子就可以了。”
“但是這世上的事情,大多都是事與願違,為了給我媽湊不菲的手術費,我就得做我不喜歡做的事情。”
“你們以為我願意大熱的天,穿的土得掉渣的衣服呆在工地?我也不想啊,可是沒有辦法,誰叫我媽沒有給我生個哥哥?或者弟弟?”
“我知道我媽其實不是不想,是不能。因為她生我都是冒著生命的危險,違背了醫生的醫囑,又怎麼可能再生一個呢?為了不讓我爸有‘我要是有個兒子就好了’,這種心理。所以我只能這麼硬撐著。”
“讓他覺得我比個兒子也差不到那裡去。你們家的事,要讓我說,你爸心裡未必就沒底。可這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也只是希望維持表面的和諧,畢竟要不了幾年,你姐姐是要嫁人的。”
“她其實對你沒有太大的阻礙。你又何必恨她?從某些方面來說,她也算是個可憐人,你身邊還有小嚴時刻的提點你,她呢?身邊大概連個說知心話的都沒有。”
“你想想她的陰暗心思敢對人說嗎?你姐姐是自己把自己逼進了死角。所以你現在只要把握住重要的事情就可以了,只要你爸他心裡有你的位置,其它的睜只閉隻眼吧,難得糊塗嘛。”
聽完孟羽夕的話,一時間沒一個人吭聲,三個人誰都不敢說早就知道吳玫要做手術,更不敢說吳玫自己也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