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明顯就是因為嫉妒嘛,弟弟搶走了父愛,所以一直在心裡暗暗的嫉恨著。
孟羽夕笑著說:“嗯,我不說,等把他送到拉薩,咱讓梓冉大哥好好修理他,好不好。”
蘇浩清想了想,居然覺得這還真是個不錯的想法,他馬上看著黃梓毅笑了起來,黃梓毅無奈的嘟囔著:“這肚子裡主意太多了也不好啊,我咋就覺得背上慎得慌?”
孟羽夕一邊大笑,一邊把背後的靠枕拿起來。用力的丟向黃梓毅。黃梓毅眼明手快的接住,反手就砸向蘇浩清,蘇浩清那也是伸手就一把接住,回手卻砸向了嚴一龍。
嚴一龍正看戲看的熱鬧呢,哪想到戰火蔓延到自己身上?端端正正就被砸了個正著,他馬上不服氣的撿起靠枕。往蘇浩清身上扔去,於是一場華麗麗的枕頭大戰就開始了,四個加起來100多歲的大人,還玩的像孩子一樣開心。
這既然是有了計劃,所有的人都馬上按部就班的開忙起來了,呃。不包括孟羽夕,這位大姐還是悠閒的上課下課。手拿相機在校園裡四處晃盪,不時的東拍拍,西拍拍,看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
這天孟羽夕正對著一群大一的新生,看著她們開心的在操場上,上體育課。這一張張充滿活力和青春的小臉,讓孟羽夕覺得自己都被她們的朝氣,影響的小了好幾歲。這個是心理年齡啊。
正在孟羽夕看的高興,笑的開心呢,旁邊過來一年輕小夥子,在孟羽夕身邊轉悠來轉悠去,一副想上來說話,但是又不確定的表情。
孟羽夕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想要離開,就在她走了幾步,身後一個不確定的聲音喊道:“孟羽夕?”
孟羽夕扭頭一看,不是那個無聊的想找女生搭訕的人,是那個?
看著孟羽夕轉投來看,那個男同學一下子就笑了,孟羽夕是被他這一笑,弄得有些晃眼。
這孩子笑的特別純真,而且牙齒長的又白又整齊,孟羽夕直覺就想到那些做牙膏和口香糖廣告的,這孩子簡直就是為這個而長的牙啊,不拍廣告真的可惜了。
笑得燦爛的白牙齒,對著孟羽夕做了個自我介紹:“你好,小孟同學,我叫藍山,藍天的藍,大山的山。你幫我拍過照片的,你忘記了嗎?”
說完,馬上原地彈跳,瀟灑的做了個投籃的動作。
孟羽夕看到這個動作,馬上想起來了,真的是靠著這個動作想起來的,當時照片上的小夥子大汗淋漓,頭上還帶著護額,所以她根本沒認出來這個白牙齒是自己的模特。
一看原來是自己拍過的人,而且自己還是靠這個照片獲獎的,孟羽夕的臉色好看多了,心情也輕鬆了許多,她笑著跟藍山打了招呼:“你好,呵呵,沒認出來,還以為是無聊的人呢。”
藍山也笑了,他看著孟羽夕脖子上的相機,笑著問道:“今天又是來取素材的麼?”
孟羽夕搖搖頭,說道:“隨便逛逛,在圖書館坐的太久了,出來溜溜腿,活動活動。”
藍山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小孟同學,你上用來參賽的照片,可以發我一張嗎?你拍的真好,同學們都說好呢,我想要一張留作紀念。”
孟羽夕一聽,原來是要照片來的,當即就說沒問題,約好明天在圖書館見面,她給藍山帶幾張過來,然後兩人就歡快的說再見了。
孟羽夕扭身往教學樓走去,沒有看到身後的藍山,高興的直跳。
原來這要照片也是搭訕的方式啊,不過就目前來看,效果還真不錯,起碼孟羽夕一點沒懷疑,這個陽光的白牙齒小子,對自己有私心啊。
第二天中午,孟羽夕在圖書館看書的時候,藍山來了,孟羽夕連忙從揹包裡取出照片遞了過去。藍山順勢坐在孟羽夕的身邊,很認真的翻看著照片,最後從裡面選了一張,剩下的就又交還給孟羽夕了。
孟羽夕又趕忙推了回去,嘴裡說道:“都給你吧,大賽已經過了,我留著也沒用。”
其實她昨天在家裡把照片找出來的時候,被蘇浩清看見了,當場就醋意大發的追問這照片上的人是誰,為什麼孟羽夕會拍他?
等孟羽夕告訴蘇浩清,這個只是參賽作品,是學校的報紙取得素材。
蘇浩清聞言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放鬆警惕,馬上就犀利的問道:“那你現在找他出來做什麼?”
第十五章 挖個坑,誰來跳?
孟羽夕當時身上那是冷汗淋漓,自己個都覺得有點心虛,壓根沒敢說真話,只是說大賽結束,這些資料要交到報社去。
蘇浩清用極度犀利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