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人拉到老爺子哪裡去,這樣一來,就算自家老子想護毛一文,他也護不住了。
當然他也想過會不會是黃梓毅下的套,挖的坑,可他翻來覆去的思量來,思量去。這黃梓毅和蘇浩清倆人是出了名的橫,有錢,玩的起。
可就是從來沒聽人說這兄弟倆給誰來陰的,下黑手,那回回都是明打明的硬上。
這挖坑下套,壓根不是他們倆的路數。
要說自己這次找人來伏擊這哥倆,就是因為他們倆太囂張,把自己比的毫無存在感,所以才想殺殺他們倆的威風。可這也是老爺子默許的,蘇黃兩家著實是太平靜了啊,老爺子的心裡也有些不踏實了。
沒想到出師不利,才不到五天,不但人全死了不說,黃梓毅也就擦破點皮,丟人現眼倒是真的。
估計這小子怕是咽不下這口氣,卻又被家裡長輩壓制了,所以不得以才會和毛一文勾搭上了。
想到這裡,簡金池馬上拿出手機,撥了個號,安排對方把毛一文帶到天津港,自己家的貨艙裡。
對面的人不知道說了句什麼,簡金池勃然大怒的吼道:“我讓你捆你就捆,真他媽當成正經主子拉?那也就是一狗殺才,在囉嗦小心我劈了你。”
說完順手就把手機扔在車後座,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冷冷的說道:“去天津貨倉。”
前面的司機知道這位正火大,那裡敢跟他做對?嘴裡是不迭聲的應承著,將車往天津駛去。
另一邊看著電話發呆的彰磊鬱悶了,自己這個少爺可真不讓人消停,剛弄死一個小明星,自己才把人扔水泥柱子裡,他這就又讓把毛一文給綁天津貨倉去。
那毛一文是誰?那可是少爺老子的大舅子,雖然是上不了檯面的,可那也是拐著彎的姻親不是?
最主要人家妹子還正當道,您這不是讓我們底下的找死嗎?
彰磊那是老爺子親自派來保護自家大孫子的,也不是那樣子貨,只能看。這個人他頭腦冷靜,反應迅速,但是卻又能把簡金池哄的開開心心,可真的不是那一般的簡單人物。
他在心裡考慮了不到五分鐘,決定人肯定是要綁去的。要不然少爺那裡交不了差啊,不過自己可以上路以後讓人給老爺子去個電話,這樣就算毛一文吃點虧,也與性命無虞。
要說這彰磊考慮的也算是全面了,可他哪裡知道這背後的事情呢?
綁毛一文那是再簡單不過了,一個電話就約出來了,彰磊那是二話不說,給手下使了個眼色,立馬上來兩人連捆帶堵,就利索的把毛一文這個主子要的人扔後備箱了。
臨合上車後蓋的時候。彰磊還笑著對毛一文說:“文哥,這小主子又抽風了,要拿您撒氣。您那就忍忍,我已經跟您的手下說了,半個小時後給老爺子那邊取個電話,您放心,最多就是個皮肉之苦。沒啥大事,誰讓咱在人家家混飯吃呢不是?”
說完,啪,就把後蓋給蓋上了,直接無視毛一文扭曲掙扎的臉。
其實毛一文就是想說話,想把今晚上的事情都說出來。他知道這彰磊是簡金池手底下第一得用的人,為人又很有腦子,和他說了自己一會才能少受點罪啊。無奈何,人家是根本不給自己這個機會。
半個小時後,正在看檔案的簡中誠收到貼身秘書的訊息,自家的孫子又不知道抽了什麼瘋,把毛一文給捆去天津港貨倉了。他無奈的揉揉鬢角,這孩子。咋就這麼讓人放不下心呢?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跟自己人鬧?不就是個小老婆,私生女嗎?能對你有什麼影響啊,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心眼小,氣量窄,容不下人啊。
他看了眼還站在一邊等自己指示的秘書高嘉海,嘆氣說道:“你去,差不多鬧鬧就成了,把人帶回來,安撫下,去吧。”
高嘉海點頭答應了,就往外走,心裡也是抱怨著:“三少啊三少,前幾天還讓您本分點,別惹事,怎麼這才幾天啊,就又鬧上了?”
雖然他這心裡抱怨,可腳底下一點不敢多耽誤,帶上兩個得力人,就往天津港去了。
此時的黃梓毅和蘇浩清哥倆,在醫院裡是正偷著樂,大讚今晚上的戲不錯,不過這更精彩的還在後面,自告奮勇前去盯梢的田俞每半個小時,就會彙報一次情況。
聽著簡家上杆子的都往天津港跑,蘇浩清淡淡的說:“等會給天津海關,咱家的內線透個風聲,再明著找人打個舉報電話,簡家都這麼積極了,咱也得加把火才行啊。”
黃梓毅斜了蘇浩清一眼,揚聲說:“呦呵,這才幾天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