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勉強自己,我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樓下的小書房裡,一時間是春色無邊,氣氛好的不得了,而二樓上孟羽夕的臥室裡,氣氛可就稍顯的有那麼點緊張了。
蘇浩清和黃梓毅都坐在床尾的軟椅上,李畫師坐在離孟羽夕最近的地方,按照孟羽夕的描述,筆底下的人物像,也漸漸的清晰豐滿了起來。
孟羽夕現在可不是上輩子的糊腦子了,她的大腦可是作弊的,記憶力超強,過目不忘,更何況,那位醫生的樣貌本就出眾,讓人想忘記也得個時間過程。
在孟羽夕的指正下,這位極其敬業的畫師,不停的擦擦畫畫,增增減減了無數次後,這個年輕的壞蛋,又一次栩栩如生的躍然於紙上。
蘇浩清和黃梓毅在接過畫像的那一瞬間,就發現了兩張畫像的最大不同。
人,的確還就是這個人,可他臉上的表情卻是截然相反,按鍾毓珊描述畫出來的那張,此人的表情溫和,聖潔的猶如白衣天使。
可是按照孟羽夕描述畫出來的人物,這個人的眉宇間清冷孤傲,不屑和絕然的情緒都被刻畫的淋漓盡致。
蘇浩清和黃梓毅對視一眼,心中都是一片瞭然,這個人,要不是演技超好,可以媲美影帝。
要不然就是有心理疾病,神經不正常!
這樣有特色的一個人,想必不是很難瞬間失去蹤跡,和不起眼的羅紅想比,這位反倒要容易找一些。
就在他們倆看著畫像若有所思的時候,顧元出現在門口,他先是憐惜的跟孟羽夕打了招呼,接著就示意兩位少爺出來,有事要和他們倆商量。
三個人站在二樓的小客廳裡,顧元簡單明瞭的彙報了最新的訊息,那就是按照藍山所說,他們果然在學校裡,找到了兩個最後離開籃球館更衣室的人。
這兩個人在被詢問時,神色慌張,可卻是怎麼問都不開口,不過根據手下的報告,這兩個學生肯定是見過綁匪,並受到綁匪的威脅,所以才會死咬著不說。
顧元過來跟他們說的意思,也是顯而易見的,那就是顧元肯定得親自過去一趟,而且順便得把這位畫工了得的李畫師,帶上一起去。
還好。這邊的畫像已經完工了,顧元看著手裡表情各異的兩張畫像,冷笑著說道:“呵呵,這可越來越有意思了。不知道一會學校裡的那兩個學生,又會給我們什麼樣的驚喜?”
顧元是軍人出身,又被蘇浩清救於危難之中,和孟羽夕近一年多來更是如影隨形,在他的心裡,早就不只是把這三個年輕富有的孩子,當僱主看待了,而是真心實意的當成了自己的家人一般。
這次孟羽夕被人設局惡整了一番,差點就是個聲名俱毀的下場,他的心裡恨意就如滔天巨浪。別說蘇浩清和黃梓毅兩人是個什麼態度。他顧元是誓要把這件事情查到底的。
因為他的心情已經不再冷靜了。所以很容易就有了主觀意識的錯誤,他一心認為這幕後黑手肯定就是簡金池,不是簡金池。還有誰能費這麼大的力氣,下死心的把這一對小情人往死裡整。
可就是因為關心則亂,顧元的情緒卻恰好把他引上了岔路,害的這夥人是兜了一個天大的圈子,在這被耽誤的時間裡,又發生後來的大事。。。。。
後話暫且不提,現在的顧元還是堅定的按照自己的思路走著,馬上就精神百倍的帶了李畫師,往北師大去了。
黃梓毅進屋又和孟羽夕笑著說了幾句話,自然是詳細的說了說藍山現在的情況。
孟羽夕聽完黃梓毅的話。僵硬的扯出了一個笑容,輕聲說:“小毅,你回去跟藍山說,他真的已經做的很好了,我不怪他,以後我們還是朋友,讓他不要有心理負擔。”
黃梓毅看著孟羽夕有氣無力,卻還強撐裝成沒事人一樣,心裡難受的不行,他輕輕捏了捏孟羽夕的鼻尖,笑著說:“成了,別盡操心別人了,自己個好好養著吧,等你好了,哥帶你去跑馬,你家的追清逐羽,想你都想得不行了。”
聽到黃梓毅說出了追清逐羽,這一對完全屬於自己和阿蘇愛馬的名字,孟羽夕的眼神很給面子的亮了亮,嘴角的笑容也柔和了許多,最起碼不再是僵僵的了。
她看著黃梓毅,伸手輕拉了下他的手,笑著說道:“哎,我聽你的話,好好養著,等我好了,我們就一起去羅曼農場,看我的追清逐羽去,我也好想它們,就是不知道,它們把我忘了沒?”
黃梓毅笑了,張嘴就說道:“嗨,我說你這純屬瞎操心,你這樣天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