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數女人都在運用自己的最大財富,去換取最大的收益,和男人上床,不再是一件羞恥的事情,貞潔。這個神聖的詞語變成了一個笑話。
可就在昨天,自己的眼跟前,自己愛的女人偏偏就給藍山上演了一出,最最真實不過的現身說法。
藍山在心裡苦笑不已,孟羽夕真的很好,少見的好,只是這美好卻全部屬於蘇浩清,永遠不會屬於自己!
藍山真心覺得自己的世界都砰然崩塌了,但他卻真的沒有後悔過昨天的決定,能看到一個活著的孟羽夕,遠比得到一具屍體強一萬倍。
黃梓毅的到訪,暫時打斷了藍山的沉思,藍山對黃梓毅還是很感激的,這個人昨天晚上陪著自己折騰了幾乎一夜,他從昏睡到清醒,再從清醒轉為昏睡。好像都聽到他在外面淡定有序的指揮著一切。
那個沉穩的語調,莫名的讓人安心,藍山想:“要不是有他的存在,自己的小弟弟大概會被醫生殘忍的切除吧?哪裡還會像現在一樣?安安靜靜呆在它自己的地盤上呢?”
藍山的想法還真是沒一點錯,他真的應該慶幸,昨天陪在外面的是黃梓毅。不是嚴一龍,更不是蘇浩清!
要不是黃梓毅對房事的超級熟練,有這個大師級的性*愛大師親自指導。那位小姐才算是圓滿的完成了任務,從而使得藍山的小弟弟得到了保留。
這也的確算是藍山的好運氣了!
黃梓毅順手遞給藍山一杯牛奶,自己喝著咖啡提神,他懶洋洋的叮囑道:“從現在開始,儘量的多吃多喝,昨天你的精力損耗的特別大,再要是不好好補補的話,以後你的身體會垮的,這件事情說起來是我妹子拖累了你,連累你跟著遭罪。我這做哥哥的先在這裡跟你道個謝。等到小羽的身體和精神都恢復了,我再讓她親自給你道謝。”
藍山聽到這黃梓毅說的話,馬上就有點著急了。這會也顧不上喝牛奶了,連忙追問道:“小羽怎麼了?我昨天沒有傷害她,真的,我可以保證的。”
黃梓毅笑著拍了拍藍山的肩膀,安撫的說道:“呃,你昨天的狀況特殊,力氣比較大。。。。。當然你是無意識的,不能怪你,主要是昨天的事情,對小羽的精神刺激太大了,她現在情緒很不穩定,暫時不能出門。你不要多想,不管是什麼事情,總歸都會過去的。”
藍山頹然的躺回到床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黯然的想到:“是啊,自己還是傷到她了,小羽肯定被瘋狂的我嚇得不輕,她經歷了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啊,自己的好朋友,居然變成了一隻毫無人性的禽獸。。。。。。”
看到藍山指縫裡流下的淚水,黃梓毅心裡沉甸甸的,他知道這孩子鑽牛角尖了,說真話,跟著蘇浩清這麼多年,風風雨雨,神神叨叨的,什麼場面沒經歷過?
黃梓毅現在都已經是半個心理學家了,藍山這付樣子,心裡又在想什麼,他可真是太明白不過了。
黃梓毅一把就拉開了藍山捂著眼睛的手,沒好氣的罵道:“行了,一個大老爺們,流什麼馬尿啊?小羽還好好的在家呢,你這到給她哭上喪了?晦氣不晦氣?昨天要不是你把自己捆起來,那今天可真是都得哭了。”
黃梓毅忍不住訓著藍山,腦子裡卻是浮現出一幅畫面:“藍山和孟羽夕在那個破倉庫裡搞上了,衝進門的蘇浩清徹底發狂了。。。。。”
他趕忙甩甩頭,把這恐怖的一幕全部甩掉,壓根不敢繼續展開聯想,這可太恐怖,還好。。。萬幸啊。。。
黃梓毅的教訓是為了藍山好,這個他明白的,藍山深深的吸了口氣,平復了下自己不穩定的情緒。
他輕聲的,即像是在自己跟自己喃喃自語,又像是對黃梓毅傾訴似得說道:“昨天我本來已經放棄控制自己了,想著最多以後我娶了小羽就成了,反正我本來也就喜歡她,可小羽在關鍵的時刻,狠狠的給我了一下,我當時疼極了,神志也被疼痛激發的恢復了幾分。”
“我看到小羽撲倒在一個斷了的,鏽跡斑斑,尖尖的鐵槓子上面,絕望的對我喊叫,說是讓我在把自己捆起來,和得到一具屍體上面選,我當然不能讓小羽死,這個選擇題。對我來說根本不難。所以你根本不用感激我,是小羽自己救了自己,我是個畜生,我不配。。。。。”
黃梓毅聽的太陽穴直突突,他趕忙大喝道:“夠了,這話以後就爛在你的肚子裡,跟誰都別說。我現在告訴你,你認為小羽當時出的選擇題很好選,其實很多人選得都會是另外一項,不要看不起自己,小子,你已經很不錯了,我再不想聽到你貶低自己的話,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