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慷那裡,給梁萱兒求情之外,她也沒有別的什麼舉動,這倒是讓趙慷比較放心的。
然而,今天晚上,趙慷的耳目,卻跟他彙報說,梁太后去看了梁萱兒,而且,在冷宮裡呆了很久才離開。
梁太后是會去冷宮裡看梁萱兒,但一般的情況下,不會呆太久。
可是,這一次,梁太后卻整整的呆了一個時辰。
趙慷得到了這個訊息之後,又讓人緊緊的盯著梁太后,看看她還有什麼特殊的舉動。
結果,很快又聽說,梁太后離開了冷宮,又帶人往景福宮來了。
景福宮是梁萱兒被廢之前,居住的宮殿。
趙慷記得,梁萱兒跟他大婚之後,梁太后特別希望,他們兩個能早些生下子嗣,這樣,就能夠鞏固梁萱兒的地位。
然而,趙慷根本就不喜歡梁萱兒,別說梁萱兒了,什麼樣的女人,擺在他的面前,他也提不起興趣。
比起女人來,趙慷更喜歡的是看奏摺。
可是,梁太后卻一直逼著他,讓他去梁萱兒那。
所以,一聽說景福宮,趙慷心裡就生出了一股子厭煩。
他本來不想去。
然而,他又疑心病起來了,覺得梁太后在這個時候,突然去景福宮,肯定是有什麼貓膩。
他就趕緊帶著人,趕到了景福宮。
一進院門,就看到梁太后一個人,站在臺階上,仰頭,看著天空。
趙慷見她如此,也不由自主的,往天上看了看。
天上,除了星星之外,什麼都沒有,月亮也不知道躲在哪裡了。
“太后為何來這裡?”趙慷皺眉問道。
趙慷這麼快就來了,梁太后倒是不那麼意外:“皇兒,你怎麼也來了?你現如今,不應該忙於政務麼?”
梁太后的話中,帶著些許諷刺的意味。
從趙慷把梁萱兒打入冷宮之後,梁太后跟趙慷之間的母子情分,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了。
趙慷已經不叫梁太后為母后,梁太后那一聲皇兒,也不過是在譏諷他並不是皇家子嗣。
果然,聽了梁太后的話,趙慷的表情,就變得有些猙獰了。
“朕問你的話,你為何不答?”
“哀家原本也是住在這景福宮裡的,這景福宮的院子大,哀家最喜歡的,就是站在這裡看星星。皇帝還記得嗎?你小的時候,哀家也經常抱著你,跟你一起看星星。”
那是小時候的事兒了,趙慷當時,不過五六歲的年紀。
他不是不記得,只是,他現在可沒有什麼心情,跟梁太后說些看星星看月亮的話。
“太后,你今日為何去冷宮?為何,又在冷宮裡,呆了那麼久?”
“皇帝這話問的,我去那裡看看萱兒,有什麼不可以?呆多久,不是也沒有規定嗎?”
趙慷根本就不會相信,梁太后說的每一個字。
他冷笑一聲:“哼,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嗎?”
1871。一觸即發
“把人給我帶上來!”趙慷一聲令下。
片刻之後,就有兩個護衛壓著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那女人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嘴裡唸叨著:“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看到這個場景,梁太后的眼眸一縮。
跪在面前的女人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她穿著梁萱兒的舊衣服,可她不是梁萱兒,她正是梁太后宮裡的宮女,是剛剛梁太后帶著去到冷宮裡,讓這個宮女和梁萱兒換了衣服的那個。
不過,梁太后也不是一般的女人,遇到小事,她不會驚慌,之前在後宮的爭鬥中什麼大風大浪他沒見過,也不至於讓趙慷抓住了把柄,她就會慌神。
她現在擔心的,不過是因為趙慷這麼快就看破了她的所作所為,而且把那宮女給抓了過來。
梁萱兒剛跟著溫九沒走多久,萬一趙慷封鎖這宮裡的出口,讓梁太后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了,擔心她的所作所為全都白費,擔心她的女兒的性命,最終會逃離不了這個深宮。
梁太后的心裡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她心慌的不行,可是臉面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她沉了沉眸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那地上跪著的宮女冷聲對趙慷說道:
“皇上,你這是何用意呀?”
“太后,這宮女不是你的貼身宮女碧波嗎?”
“是又如何?”梁太后冷著一張臉假裝不懂趙慷的意思。
她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