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驍翊冷肅著臉,任柳清菡怎麼說都不同意,他是個很有威勢的男人,真正做出什麼重要決定不容他人置喙。
柳清菡看他不鬆口,極為鄭重,才勉為其難的同意。
秦風要拒絕更是被衛驍翊一句“主子的話你也敢不聽?”堵了。
柳清菡還以為秦風還要撲騰掙扎一番,沒想到衛驍翊這話直接鎮住了秦風。
下午衛驍翊有事出門,柳清菡也按照自己的計劃出門了。
“你一個婦道人家天天出去拋頭露面的幹什麼?”秦風執著沒有拔出刀鞘的劍擋住她的去路。
“幹大事。”
秦風被她這話噎了一下,視線轉到她手中的匣子上。
“你還記得我們的賭注吧?”柳清菡揭開匣子,露出一塊白布,包裹著一面灰色的木質框架的圓形物件,秦風看時,只露出一小節的灰色面。因此他並不知道他眼裡不值分毫的不起眼的玻璃和之前光滑精緻甚至神奇的鏡子是同一物件。
“當然記得。”
“那不就得了。”
他們在街上轉了好幾圈,柳清菡一路問街坊鄰居,打聽訊息。找了好幾家賣玉器的鋪子和典當的鋪子,總之各種陰差陽錯不合適。甚至還有一個狗眼看人低的夥計,差點氣的秦風打人。
就算他不喜歡柳清菡,也容不得其他人來指手畫腳的。
還是柳清菡扯住他,搖搖頭,往外走,去了對面的一家店鋪,是賣玉器的。
門匾是黑字金底的大字“漱玉軒”三字,分外氣派。
一進門,柳清菡就被這家店鋪的豪華典雅的裝潢和雅緻明亮的格局吸引了,真是非常有品味。
“客官,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