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料秦風這貨的黑料:“後面弄得皇上見他都要繞道。”
柳清菡還不知道秦風居然有這樣的‘豐功偉績’?簡直能跟她學過的歷史勸諫唐太宗的耿直忠臣魏徵有的一拼,十分驚奇,勾起柳清菡的好奇心。
衛驍翊看她喜歡,也毫不客氣的把秦風的黑料全部抖出來,不服自己的長官,跟自己的長官挑釁打賭丟了官職,三升三降,到他麾下,跟衛驍翊一見面見面就打起來,挑釁長官諸如此類的事情。
秦風一臉苦逼的聽著耳畔衛驍翊抖起他的黑料,心裡狂刷頻,那不是年少氣盛嗎?血氣方剛才會做出來的蠢事。
兩人餐桌上言笑晏晏的談的高興。
“凊菡妹妹,你這裡可有黑色的絲線?我今天用完了,還不及買。”齊香看見門口站著的秦風,本想打招呼,但是被他兇惡的表情一怵,避著他走進門:“你們怎麼如此早吃晚飯?”
“有的,齊香姐姐,你等等,我進屋就跟你拿。”柳清菡進屋從針線筐挑出一捆黑色絲線,一邊說道:“時候也不早了,這天黑的也快。我早點做飯也不和她們趕在一起。”
“你說的也是在理。”齊香想起廚房還有兩戶人家要用就愁的慌。
“你們現在應該還沒有做飯吧,今個兒做的飯菜有點多,不如你叫周大哥一起過來吃。”柳清菡提議道。
這話一出,秦風登時脊背一僵,心裡唸叨著,快拒絕,快拒絕!但是齊香哪裡聽得見他的心聲。
頓時十分高興的應道:“好呀,我每次看凊菡妹妹做的飯菜,就嘴上癢癢,我這就去叫相公過來。”柳清菡喜歡的就是齊香這股子直爽勁兒。
臨走的時候,發現秦風看她的目光十分的不友善,齊香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等齊香帶著她相公周揚野來,秦風的目光更是赤裸裸的盯著周揚野,因為他意識到,另外一個大飯桶要來搶飯了。
“秦風兄弟,你怎麼站門外?怎麼不一起進去吃飯?”周揚野遲鈍沒有察覺對方的敵意,他這一話簡直是給秦風遞了臺階,飢腸轆轆的秦風頓時欣喜心想還是這兄弟仗義本想接了,哪想到周揚野狀似明白啊了一聲,憨憨笑道:“你是不是剛剛吃飽飯,消食啊?”
接臺階結果對方撤了,踩空的秦風頓時臉色五顏六色的:“……”這傻大個!如果眼神能殺人,遲鈍的周揚野早己被秦風切白菜切了好幾次。
“相公,還不進來?”
“哦,我在門口跟秦風兄弟說話,這就進來。”走進屋的周揚野看見一桌菜餚,口水都要流下來了,真不是他貪吃,就是誰吃過衛娘子做的菜餚,再換一家也要不滿意了。
他們在裡面吃的熱火朝天,交談熱絡,秦風在外面空著肚子寂寞吹著風。
柳清菡跟齊香說了她要給衛驍翊和秦風兩人做衣裳,但是她做的不是很好,因此想要到時候齊香指點指點她。
“唉,這算什麼大事,你什麼時候來我屋裡,我一針一線教你便是。”齊香十分爽快的應下:“你應該量好尺寸了吧?”
柳清菡點點頭,笑道:“有齊香姐姐在,我可就安心了,就怕好好的布料被我糟蹋了。”
“唉,你看你說的哪裡話,凊菡,你還需要跟我謙虛什麼?到時候你過來,說不準還看不上我的技術。”齊香道。
“齊香姐姐,我真不是跟你謙虛。大概後天吧,中午吃完飯我就去找你,你看你那會兒可有時間?”
“有,當然有了,那我那天可就在屋裡等你。”
兩人說定時間地點,回神發現周揚野帶來的一罈酒被兩人喝了一大半,頓時齊香阻止周揚野倒酒的動作,柳清菡也拿了衛驍翊喝酒的碗。
柳清菡聞著這酒抿了一口:“又是之前那家酒館的酒?倒是怪清冽可口,就是後勁兒有點大。”
“沒法子,他就是缺了啥也不能缺了這一缸子酒,實實在在的酒罈子。”
“這一罈要多少錢?”
“正是說這個呢,城鎮東頭這一罈子酒啊比平常酒肆的還要多了兩倍有餘。”齊香說道這個就沒好氣:“一罈酒六十多文,偏偏酒錢那麼貴,那家酒肆照樣是每日買斷了,去遲了還沒有。”
“你這娘們懂什麼?”周揚野什麼事都可以過去,就是談起他的酒,他不能服氣,頓時也有幾分生氣:“你又不喝酒,哪裡知道那家酒肆的酒有多好,我就是寧願一頓不吃飯都不能一頓沒有酒。”
柳清菡問起酒也不過是因為自己要開酒樓,有好菜自然要配好酒,這方方面面考慮周到,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