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
司馬驍翊立馬打斷老夫人不對勁的話,說的鏗鏘有力的說道:“是,明雪這孩子確實不錯,我軍中有許多的英才俊傑的,跟她年紀一般大的,配她到是不錯。”
“尋什麼英才俊傑的,眼前不就有一個。”榮寧國公老夫人沉下臉說道:“我看你跟明雪相處的還相處的不錯,明雪除了樣貌比那姓柳的差一點,其他的哪一點不比她好,珍珠與魚目哪有什麼可比之理?”
司馬驍翊聽榮寧國公府老夫人這麼形容柳清菡,心裡極為不舒坦,什麼叫姓柳的,微微蹙了蹙濃眉鄭重說道:“清菡是翊兒迎娶的妻子,又是我孩兒的母親,豈是旁的女子可以比的。”在他心目中,所有的女子跟清菡作比都不過是魚目混珠,這一點他沒有說出口。
榮寧國公老夫人跟司馬驍翊說了好多陳明雪的好話,司馬驍翊絲毫不為所動,榮寧國公老夫人也有些氣惱了,忍不住告了柳清菡一狀說道:“你竟然這麼袒護那個鄉野村婦,你知道她如何對你外祖母。”榮寧國公老夫人把剛剛柳清菡對她的不敬和言語無狀一一說出來。
“清菡並不是這樣的人,只怕跟外祖母有些誤會。”司馬驍翊說道。
榮寧國公老夫人看司馬驍翊到現在都袒護她,更是氣的揚起柺杖一仗打下去,司馬驍翊怕氣到榮寧國公老夫人,身形連動都沒有動,半垂著臉,低眉斂目,高鼻深目的輪廓在燭火中剪下一道陰影。
榮寧國公老夫人打下去就後悔了,她對司馬驍翊是真的疼愛,她雖然真想把司馬驍翊從柳清菡那個禍水裡打醒,不過她到底是捨不得,轉身默默地就走了。
……
晚上,柳清菡哄冬至湯圓兩個睡著了,今天兩個小傢伙忙了一天了,也有些睏乏了,很快就入睡了。
門吱呀一聲開啟,柳清菡並沒有抬起頭,就跟沒有聽見似的,微微低著頭,直到一道高大的陰影覆蓋住她的光線。一道目光牢牢黏在她身上。
柳清菡才抬起頭看向司馬驍翊,她估計那位榮寧國公府老夫人已經把她們的對話告訴司馬驍翊了,她還真是沒想到一向對待她還算是不錯的老夫人突然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說出那些傷人的話,她從來都不是包子,自然是毫不客氣的懟回去了,不過想起來還是覺得可笑,自以為沒有婆婆了,以後就不用擔憂什麼婆媳關係,現在看來榮寧國公府老夫人想替女兒行駛婆婆的蠻橫無理的權利了。
其實按照她利益最大化的理智冷靜的性格,應該在不激怒老夫人的前提應付過去,把問題推給司馬驍翊比較好處理,她也完全可以做到,可她一想到她居然會有提出這麼令人噁心的說法,貶妻為妾,把她的孩子抱給其他的人膝下,柳清菡是真的寒心,也完全不想忍讓。得罪就得罪吧,反正她也不在乎。
她想要看清司馬驍翊的表情,只可惜他背對著光源,看得見漆黑炯亮的眼睛,五官陷在陰影下。
司馬驍翊握住柳清菡的手腕,拉起她往裡屋走。
“……清菡。”司馬驍翊半響喊了柳清菡一聲,低啞的音調,他半擁著柳清菡安慰道:“你不要在意外祖母的話,我只會娶你一個。”
柳清菡定定看了司馬驍翊一眼說道:“你記住你的話。”看樣子今天她已經跟榮寧國公府老夫人撕破臉了,但是隻要司馬驍翊沒有那種心思,她願意信賴他。
司馬驍翊莫名的感覺柳清菡眼眸裡翻騰著什麼捉摸不透的情緒,他還當是自己的錯覺。
……
當晚回去,涼國公老夫人心想著司馬驍翊最是敬重榮寧國公府老夫人,只怕這一趟勢必能把兩家的婚事定下來,畢竟她家孫女是涼國公府的高貴的嫡女,樣樣都出挑,在眾多的貴女中也是脫穎而出的,按理說這樣的好事親自送到對方門口,就算是沒有那麼急切,但是也不能這麼怠慢。
本來她還心有把握,可惜等了好幾日,對方都沒有要來提親的意思,就連一直跟自己孫女保證的涼國公老夫人也開始忐忑起來。
去了榮寧國公老夫人那裡上門拜訪,聽說榮寧國公老夫人氣病了,原來是後面回去的榮寧國公老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勸誘司馬驍翊,可奈何司馬驍翊雖然對她依然是禮遇有加,恭敬有禮,其他的事情也是十分孝順聽話的,偏偏這件事上緊咬牙關,死都不鬆口,可榮寧國公老夫人氣死了,她臨走跟柳清菡說的信誓旦旦的,結果鬧了這幾日都沒有什麼結果。
榮寧國公老夫人雖然越來越不喜歡柳清菡,但是自小並沒有經歷過什麼真的陰宅私事,一直被人捧在手心裡,心性也算是簡單,並沒有使用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