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
許子惜若真拿了我的眼罩,肯定會藏起來,可是她丫的為啥偷我眼罩,該死的!
我心裡憤憤不平,把許子惜的床翻得很亂。
冥司的聲音自背後冷冷地襲來:“眼罩在她身上。”
我回頭,冥司已經坐在了床邊,他定定地睨著我,清冷的月光灑在他的臉上,把他的俊臉映照的有幾分慘白。
“她在哪?”
冥司沒說話,豎起一根食指指了指天花板。
“……”
啥意思,樓上寢室還是哪?
意識到我沒明白他的話,他無奈一笑,一字一句道:“天台!”
我又不明白了,這大半夜的許子惜跑天台幹什麼去,吃飽了撐的。
我嘆口氣,重新回到床上,剛要躺下,冥司就又開口說:“再過十分鐘,許子惜會從天台上跳下來,她會摔得腦~漿迸流,鮮血滿地,她拿著你的眼罩,你覺得這個現象你怎麼解釋?學校的校領導會怎麼想?”
我煩燥地抓抓頭,問冥司:“那我該怎麼辦?”
“阻止許子惜跳樓。”
“……”
我不愛管閒事,偏偏閒事總是找上門。
也不知道許子惜腦袋裡哪根筋抽了,沒事跳什麼樓?跳樓還偷我眼罩,拿著我的眼罩一起尋死,這算怎麼個情況?
“詳細的我晚些時候再跟你說,如果你不想死,最好現在立刻馬上去天台,阻止許子惜的行為。”冥司催促我,我一臉無奈,感覺自己又攤上大事了。
她跳樓,怎麼還跟我有關了?
我看向冥司,他一臉嚴肅,不像在開玩笑,而我實在顧不上再多想,拿起手電筒就硬著頭皮衝出寢室,順著樓梯瘋狂地往上跑。
我不知道現在幾點了,宿舍樓裡陰森至極,迴盪著我的腳步聲,咚咚咚咚的,比我此刻的心跳聲還要快。
正文 17。第17章 替死鬼2
快要跑到頂樓的時候,背後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是個幽怨的女聲,彷彿來自另一個時空,陰惻惻的。
我咬著牙沒回頭,拼了命地往前衝。
一把推開通往天台的門,空曠的天台上,我看到一抹白色站在欄杆處,是許子惜。
她的睡裙是白色的,此刻她站在天台的護欄邊,風吹亂了她的發,她的裙襬也隨著風肆意飛揚。
“許子惜——”我大叫一聲。
許子惜緩緩地回過頭,一張小臉毫無血色,那雙幽黑的眸在月色下晦暗如潭。
我發現她的右手上緊緊攥著我的眼罩,雙腳已經極度靠近天台的邊沿,倘若她再往前邁一步,整個人就會墜跌而下。
冥司說得對,如果許子惜墜樓之時手裡拿著我的眼罩,這事我還真不好解釋,就算解釋了也不一定有人會信。
關於我的傳聞已經夠多了,我不希望再多一條跟同學墜樓有關的。
“許子惜,你下來。”我一邊向許子惜小心靠近,一邊好言相勸。
許子惜木樁般杵在那兒一動不動地看著我,眼裡一片冰冷,我趁機快速跑到她面前一把將她從天台邊沿的高臺上拽下來。
我倆滾倒在地。
我從她的手中搶過眼罩,大口喘著粗氣,心臟撲通撲通跳得如同在打鼓。
許子惜一聲驚叫一跟頭坐了起來,似乎剛剛回過神來四下看了看,一副迷茫無助的樣子。
“我怎麼在這兒。”
我把眼罩戴起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她一臉詫異地看著我,嘴唇顫顫畏畏地問道:“吉四喜,你怎麼也在這兒?”
我瞥她一眼,實在無言以對,這傢伙顯然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
我把她拽起來,她一臉驚慌,喃喃自語:“難道是阿紫。”
“什麼阿紫?”
“沒……沒什麼。”
她垂下眸子,臉色很快恢復到以往的平靜,轉身就朝天台的通道走去。
我跟上她,厲聲質問:“你偷我眼罩幹什麼?”
她不說話,加快了腳步。
“我問你話呢,你偷我眼罩幹什麼?”
她仍然默不作聲。
我最討厭跟這種人交涉,一杆子打不出一個屁來,著實上火。
我拉住她的胳膊把她強行拽住,她停下來,一臉無奈地朝我看過來。
“你到底為什麼偷我的眼罩?”
“我……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