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謝謝這位先……”小偷偷的是一個年輕的女人的包,妝容樣貌看起來很精貴,難怪小偷會朝她下手,包裡是極其貴重的東西,她本來都要絕望了,突然看到有人替自己攔下了小偷,心中的感激可以言表。
只是話還未曾說完,就看到了一張出眾的側臉,她後面的話戛然而止。
江舒玄沒有看她,只是將那個包包遞給顧溪橋,然後抱回哈哈,俊逸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你的包。”顧溪橋接過包,然後遞給那個女人。
女人終於回過神來,她對著顧溪橋笑得很甜美,眼角的餘光卻一直沒有從江舒玄臉上移開過,“謝謝,那是你哥哥嗎?”
顧溪橋:“……”姑娘你從哪兒看出來的?
她本來想嘲諷兩句的,這種時候自然不能示弱。
江舒玄從她口袋裡掏出一張餐巾紙,慢慢擦了一下剛剛拿包的手,然後拉著顧溪橋走開,他慢慢低頭看她,眼裡倒映了點點的燈光,聲音低沉緩和,“寶貝以後不要多管閒事。”
連個眼神都沒給那個女人,從頭到腳都明擺著的嫌棄。
那女人臉上的笑容就這麼僵硬了,她有點不敢置信地看著兩人的身影,第一次,有人將她忽視得這麼徹底。
被拉走的顧溪橋,其實也是飄著的。
次日,顧溪橋一早起來,淡定的跟江舒玄打招呼,然後打電話給張嫂,說自己要看他們。
張嫂愣了好久,說了一個地址,到最後,又說了一句讓顧溪橋不要過來。
顧溪橋自然就當做沒聽到。
他們舉辦婚禮的地方就是不遠處的一個酒店,江舒玄按開著車子,沒一會兒就到了,今天來的人有很多,停車場上各種高檔次的車都有。
在樓上找到了陪女兒在化妝間的張嫂,看到顧溪橋,張嫂一愣,然後迅速抹了把眼睛,“這孩子,怎麼還真過來了,不是還要上課嗎?”
“來看看你。”這裡是張嫂女兒的化妝間,江舒玄就等在外面沒有進來,顧溪橋看著張嫂發紅的雙眼,“張嫂,發生什麼事了嗎?”
“哪有什麼事,”張嫂笑笑,“就是女兒出嫁了我傷心而已。”
張嫂的女兒長得很秀氣,她看到顧溪橋,一愣,沒想到媽媽說的那個顧小姐長得如此清豔脫俗,看起來就不像普通人。
“我去拿婚紗,橋橋你在這等一會兒。”張嫂跟顧溪橋說了一聲,然後就出去了。
剛出門看到了江舒玄,很驚訝很不可思議的說了幾句。
“張嫂也走了,你可以告訴我怎麼回事兒嗎?”顧溪橋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