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不小心被貓兒抓了下……”
身上雖是疼痛,夏侯淵並不在乎的說著,目光落在了連城身上。
有明白的人,已是瞧出了一絲端倪,尤為是華商,夏侯淵提的明確……不過,這事情頗是棘手,華明珠已是嫁人,背後還有華楓,他怕是有心無力。
“傾城,怎麼回事?”
東方鈺彎下了身,低低的問上了她。
連城搖了搖頭,這件事不願,牽扯與東方鈺,而是瞧上了華楓……後者始終淡然,明明是王者的存在,不過從始至終,皆是寡淡。
“朕受了傷,怕是走不了了。目前,還是留在東陵……”
想到君墨白,夏侯淵無謂的笑。
路上,他可是準備了驚喜,等待著他,縱是他到得了南涼,他也是有去無回……南涼啊,不僅是君長卿,還有他留下的人,他有再大的本是,也是奈何不得。
他原是打算離開,不過還是留下幾日。
不急,他對於連城,並不著急。
“自然自然!我東陵,榮幸之至。”
華商笑著道上,態度之間,隱是多了一絲小心……姚淑珍心情極好,附和著前者的話語:“北漠君主,在東陵受了傷,自是需得休養。”
連城看得出,夏侯淵無心離開。
他不過作了樣子,甚至於,他根本早就清楚,南涼發生的事情……他是有意的,有意等到了如今,她憂心君墨白,忍不住走到華楓面前。
“父親……”
此時,華商與夏侯淵,正在兩相攀談。
連城到了華楓身前,本是無人注意的,只是夏侯淵,一直的盯著……連城剛一開口,他已是走上了前來,凝著華楓,態度意味不明。
“攝政王,現在可是有空?不若,與朕對弈一二,攝政王文才武略,久仰大名……”
夏侯淵雖是說著,態度是認真的堅定。
華楓怔了下,俊美的面容上,同是看不清的深邃。
他望了連城一眼,感覺得出,連城的心態,偏是夏侯淵,不容拒絕……其他的人,隱是納悶,北漠君主這是想一出唱一出,怎麼突然牽上攝政王?!
連城卻是明白,他是先拖延住華楓。
私底下,說不定威脅,她求助與華楓,原是希望不大的……他這樣一摻和,更是無了希望,卑鄙卑鄙,他簡直是卑鄙至極,斷了唯一的路!
“父親,女兒有話說……”
焦急的,連城凝著華楓。
華楓是聰明人,兩相的意思,他皆是清楚一二,夏侯淵已是一笑……笑容裡,摻入了陰謀,藏著別的意味:“朕想與攝政王,交個朋友!莫不是,連這點面子,都不肯給?”
縱是再愚笨,眾人已是聽出,一絲不對勁。
華商心下一急,夏侯淵怎麼突然,將著目光對上了華楓……哦,對!他看上了華明珠,華楓是華明珠的父親,自是比他,更加的有價
值!
如是想著,狠狠瞪了眼連城。
紅顏禍水,真是紅顏禍水!
沒想到,夏侯淵對於華明珠,這樣的認真,心頭不由鬱結,呼吸不順……在他邊上,姚淑珍垂下了眸,一時想不出,夏侯淵意欲何為。
不過,她原是擔心,華楓與君墨白聯手。
君墨白亡國,華楓是否施予援手,這一點,尚不能確定……可,眼看夏侯淵的態度,似乎與君墨白不對盤,那麼自己不必擔憂。
夏侯淵如今,才是三國的贏家。
他若出手阻止,華楓理應不會幫助君墨白,畢竟君墨白,已是亡國……就算幫了他,他也不一定能成功奪回國家,依她對他的瞭解。
他是不會為了不確定的利益,從而得罪與北漠君主!
想到這裡,便是安心了些。
只是,沒有了君墨白,還有夏侯淵,之於夏侯淵的態度,還真是不明確……他若與華楓聯手,同樣是棘手的,華楓定是無了勝算,只能先行觀察。
“北漠君主,已是這樣說!本王自是恭敬不如從命……”
突兀的,華楓開了口,無可厚非答應了下來。
連城眸裡,黯淡了下。
便是,隨著這樣的答案,眾人逐漸的散去,夏侯淵走在前面,華楓跟在後面。
原地上,連城無有辦法,想到君墨白,正在走入夏侯淵的手。
可她,什麼也做不了,焦急與痛意並存。
“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