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榮落時,白鬍子太醫頓時就愣住了,這躺在床榻上的可不正是勤王府的清平郡主,北疆王的王妃嗎?上個月北疆王和清平郡主的婚事整個京城都為之震動,可是在北疆王去引迎親的時候,卻並沒有迎到清平郡主,那時候就有人傳聞是清平郡主逃婚可,不過接著是先帝駕崩,所以大家也就沒注意這事情了,沒想到,清平郡主不是逃婚,而是被皇上弄到宮裡來了。
“來人,宣太醫。”榮凌冷漠的吩咐道。
看到榮落乾嘔,榮凌英挺的長眉蹙著,頓時失去了興致,可是榮落卻突然推開她,扶著妝臺,繼續幹嘔起來,那難受的樣子並不似作假。
感覺到榮凌的薄唇就要親過來,榮落竟忍不住從胃裡泛出一股酸味,眉頭一皺,乾嘔起來。
“你···”榮落現在對榮凌的恨意已經達到一個無法言說的高度了,他奪她父王的皇位,算計她孃親和她,甚至不顧倫常,囚禁她,如今還想霸王硬上弓嗎?
可是榮凌也是懂功夫的人,輕巧的避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抵在妝臺上,眼眸中含著一抹嘲諷,“落兒,你現在根本是使不出力氣的,我既然要囚禁你,自然會拔掉你的利爪,剪掉你的羽翼,讓你逃不出我的囚籠。”
眼瞧著榮凌就要欺身而上,榮落積蓄力量,眼眸眯起,一腳就朝著他的命根子踢過去,哼,既然他這麼禽獸不如,那乾脆讓他斷子絕孫好了。
榮凌看著榮落略帶慌亂的臉,眼眸中閃過一抹迷離,他故意放慢腳步,一步一步靠近,他喜歡看她慌亂的模樣,這樣子,讓榮落想起了貓戲老鼠,而她現在他手心的老鼠。
榮凌說完,步步靠近,榮落步步後退,很快靠上了靠牆擺放的妝臺,退無可退,前面有步步緊逼的禽獸,後面是冰冷的金絲楠木妝臺,榮落頓時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而你,是我想要的,我會囚你一輩子。”即便是說這種讓人膽顫心驚的話語的時候,榮凌依然是溫柔如水的聲音,和之前沒有半點改變。
“綱紀倫常?”榮凌突然哈哈大笑,“在我的眼裡,從來沒有綱紀倫常兩個字,只有我想要的和我不想要的。”
榮落皺眉拂開他的手,聲音冷漠拒人千里之外,臉上帶著不加掩飾的厭惡,“皇上,我是你堂姐,你已經飢渴得連綱紀倫常都不顧了嗎?”
“落兒。”榮凌聲音溫柔,眼神亦是溫柔無比,伸出手指就想要撫上榮落絕美的側臉,“以後,江山萬里,你和我相守一生,可好?”雖然是疑問的話語,可是他說出來卻又帶著一種不為人拒絕的強勢和霸氣。
榮凌來到榮落的身邊,笑容比陽光還溫暖,可是榮落卻只覺得徹骨的寒冷。在沒有見識到他的真面目以前,只覺得他是一個面容俊朗,不愛權勢的男子,總是面帶溫暖的笑容,看到他就只得溫暖安逸;可是見識到他的真面目之後,榮落才知道,這世界上真有如此不要臉,如此禽獸不如的人,把一切齷齪的心思隱藏在俊朗的外表之下,欺騙所有的人。
“是。”一眾宮女太監連忙應聲退下,精緻的殿內頓時只剩下滿臉怒容的榮落和笑容滿面的榮凌。
“你們下去吧。”榮凌穿一身淺紫色用金線繡出祥雲的長袍,襯得他身姿如松,低調卻奢華。
“參見皇上。”這些宮女和太監見是皇上來了,連忙跪拜道。
可是榮落的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溫潤如玉的聲音,“你們喚的沒錯,不用改。”
“以後不許這麼稱呼了。”榮落冷著臉,心裡急躁的不行,她現在被困在宮內,出又出不去,而且她還不知道榮凌打的什麼主意,按理來說,榮凌現在已經得到了皇位,那應該是抓她來對付君無稀。這是榮落唯一能想到的目的,畢竟她和榮凌是堂兄弟,榮凌再怎麼禽獸不如,也應該不至於打她本人的主意吧。
他們都是入宮不久的,以前都是各房不受寵的宮女太監,如今有這麼一個好差事,那自然是萬分恭敬的伺候著,而且這娘娘看起來美若天仙,一定很得皇上的寵愛,那自然是更加的要恭敬了。
“這,這···”一干人面面相覷,皇上派人把她送來之後,又派他們伺候著,他們一早就得到了皇上身邊孫公公的指示,“這可是位貴人,你們可要小心伺候著,有你們的好。”
榮落一聽這個稱呼,眉頭緊蹙,聲音冷漠得如同寒冰,“娘娘?誰讓你們這麼稱呼的?”
“奴婢不知道,求娘娘饒命。”一干的宮女見榮落髮怒,連忙誠惶誠恐的跪地求饒。
“你們皇上呢?”榮落看著幾個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