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帶來的短暫的歡愉,卻掏空了自己的身體。因為早先廢后鄭氏給他下過藥,慢性藥雖然停了,但是毒性入骨,又經過他這樣的過度用藥,身體虧空越發嚴重。
曦帝的身子日益灰敗,而至紀容羽出宮當天,再加上他之前荒於政務,累計算起來,已經有近五個月沒有早朝了。
☆、342。第342章 誥封
當然前面是不願,後來是因為身體不能。尤其是國民的反彈越來越嚴重的時候,曦帝才想起來守護自己的江山,但是已經晚了。
那一日,紀容羽交還了腰牌,帶著自己的一個小小的包裹,走出了這個曾經捆綁了委託人一生的地方。為了讓委託人從這個牢籠解脫,她的手上同樣沾滿了鮮血,但是當她從那個門裡走出,她依稀聽到了自己身體裡面的一聲嘆息,飄渺的,彷彿鬆了一口氣一般。
紀容羽愣了一瞬,心情也跟著複雜起來。
“羽兒……”熟悉的男聲在不遠處響起,紀容羽抬頭一看,是宮弶長身而立地站在不遠處,含笑看著她。他的身側站著一個器宇軒昂的男子,看起來二十七八歲,兩人身後停著一輛十分普通的馬車:“我來接你了。”
紀容羽心中明瞭,只是點了點頭,現在的世道早就亂了,尤其是京城,人多眼雜,順從地由宮弶接過她的包袱牽著她的手帶她上了馬車。
“這次,多謝你們夫妻二人了。”來人正是莊王,宮弶的好友,將來的帝王。無論他將來坐上那個位置會如何,但是現在,他還是十分誠摯地表達了自己的謝意,並且對兩人的關係進行了祝福。
“爺客氣了。”紀容羽只是牽著宮弶的手,含笑看著宮弶:“爺是表哥重視的人,自是羽重視的人。”
莊王但笑,但這些話內中的含義,已經足夠。
翌日,莊王帶著兵馬直接用武力平叛了京城的動亂,因為早期的預防和準備,莊王在曦帝前期的血洗中幾乎毫髮無傷。經過血洗事件,曦帝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