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招贅的人家並沒有好處。他甚至覺得被拒絕的可能性很大,以至於都做好了腆著臉去找皇帝求賜婚的打算。
且不說蕭侯爺到底如何如何想,出發點都是為了命不久矣的兒子。
比起當機立斷的蕭侯爺,蕭清的心中十分複雜。
平和的他的心中,出現了貪念。
他忽然想要自私地和那個人相伴最後兩三年,那種彷彿貓抓過一樣留在心中的感情,他渴望著,又懼怕著。
就在兩種感情在心中不斷碰撞糾葛的時候,蕭夫人已經從自己丈夫哪裡聽到了兒子有了意中人的訊息,並且和蕭侯爺一樣做出了決定,懷著十分忐忑的心前往了郡主府。
蕭夫人離開侯府沒多久,蕭清內心的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他費力地咳嗽著,以至於不得不出手按住自己的胸口來抑制,著也讓他的臉色越發蒼白。
他苦笑一聲:“阿則,我這樣的身子,如何去拖累人家姑娘?一見鍾情?咳咳咳……我真的對那郡主有情,就更不能讓她為難,葬送她的幸福啊。替我備車吧。”
阿則的眼睛閃了閃,卻還是點頭應了。
將蕭清扶上車,這是他第一次這麼慢地駕車。他故意拖延了時間,給了蕭夫人和那女子交談的時間。可是無論是他還是蕭清,都小看了蕭清對那個甚至不算見過面的淑儀郡主的重視程度,一跳下馬車,他居然只是簡單通報一聲,第一次無理地衝入人家的府邸,第一次邁動雙腿,不顧自己身體的負擔,奮力地奔跑。
蕭清自己也不知道那時候自己對紀容羽的感情是真的純真還是添雜了其他的東西,他也在想那個時候的自己是不是因為那一個眼神,認為紀容羽就是填充自己唯一一點不完美人生的人,所以分外執著?他也甚至是在想,他是不是想在人生的最後時刻,給自己創造一點不一樣的波瀾。可是當真的見到那個人的時候,他的心卻忽然靜了下來。
“娘!雖然知道爹孃是為了我,可是我想清楚了,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