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忽然舉起了手,似乎下一刻就要朝著紀容羽的臉上扇去。
“嗤!”紀容羽嘲諷一笑,腳下微微一錯,修長的美|腿就抬起,右膝蓋穩穩地撞上了姜四少的小腹:“明明是個陌生人,憑什麼反覆擺著父親的譜,對我打罵的心安理得?兩年前你的那一巴掌,我們那點微薄的情分早就斷了。無關緊要的人,不反抗那是傻瓜!”
姜四少只覺得小腹一陣火辣辣地絞痛,他根本沒有想到紀容羽不但會躲開,甚至會還擊!而且那看似輕飄飄的動作,讓他這個從來沒有間歇過軍隊式鍛鍊的大男人都痛成這樣!
他捂著小腹半弓著身子,第一次在紀容羽的面前低下了頭。艱難地抬頭,他也只能看到紀容羽漂亮的下巴,似乎在燈光下泛著疏離的寒光。
一年時間,從一個肉身凡胎修煉成為金丹期的修士,沒有足夠的積累,說姜筱筱修煉的速度坐了火箭也不為過。她也相信姜筱筱身上肯定有很多的底牌金手指一樣的存在,可她,為什麼要躲著!她相信自己的能力,更相信自己這麼多年的努力!
“你在對誰動手!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陰險刻薄的如同你的母親一樣。”姜四少強忍著小腹上的疼痛,站了起來,額角掛著冷汗。
紀容羽嗤笑一聲:“你養過誰?呵~我的殘酷無情,也和你一樣。”
直到紀容羽消失在視線中,姜四少這才狠狠按住了小腹,收起了剛才為了不輸陣而故意挺直的脊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掀起衣服,小腹六塊結實的肌肉上,印著一個紫色近乎發黑的圓印,可見對方上腿之狠。
姜四少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姜家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麼樣的想法。明明是血緣牽絆的父女,卻因為二十年前的齷齪形同陌路,甚至形如敵人。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老了,所以被一個久病初愈的小女子給襲擊,他也覺得自己老了,現在經常會回想過去。
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相片,相片是陳舊發黃的彩色,上面有一個帶著濃濃書卷氣息漂亮的女子。女子燙著當時時尚的捲髮,懷裡抱著書本,似乎有些吃驚地看著鏡頭,渾身上下都透露出簡單兩個字的氣息。
這是他曾經喜歡,或者說愛的女人,一個普通工薪階層家庭的女兒。
因為紀容羽的生母範女士,這個女人徹底離開了他的世界,嫁給了別人。
只不過幾步,紀容羽就走出了大院。她的身後,是站的筆挺計程車兵,他們用懷裡裝著子彈的槍械,保護著大院裡的幾乎算得上古董級的國家領導人和其重要家屬。
“戲好看嗎?”一個拐彎走出了衛兵的視野,紀容羽微微轉身,看著不遠處黑暗的角落,那裡站著一人,一個幾乎與黑夜和影子融為一體的男人。
在這個世界,地圖導航已經完全是擺設。不要說人物標識的顏色,就連人物標識都給省了。所以紀容羽之所以能知道,是她現在最大的依仗精神力給予了幫助。
不過這個男人對她沒有惡意,只是微微露出一抹纖長高大的身形,隨即再次隱入了黑暗,沒了蹤影。
在星球另一端的Z國。
姜筱筱住在頂級七星級大酒店總統套房中,手中把玩著幾根水頭極佳的玻璃種翡翠針把玩,看著落地窗外繁華的城市夜景,久久沉思。
這一次的國外之行,比她想象的還要浪費時間!
經過一年的修煉,她好容易在不久前突破到了金丹期,成為一個金丹期的修士。根據殘缺的傳承記載,金丹期之後終於有了丹火,比地火煉丹的品質要高不少。雖然她現在煉丹的成丹率還算可以,但是並沒有優質的丹爐和火焰。誰能想象她為了煉丹在家裡連開了好幾天天然氣火還怎麼都沒有辦法將藥物的精華提煉出來的窘況……身上的那些丹藥,一方面是空間傳承裡留下的一些,還有就是她扛著炙熱去火地下火山口煉製的。
空間中年份不錯的藥材不多卻也不少,可是她卻無法將它們煉製成丹藥。低階的丹藥需要的藥材在現在也是少之又少,她硬體什麼的跟不上,如果不是經濟基礎足夠,那就是大把的浪費了。才栽種下去了,就算有一比五的時間間隔,現在才一年,也長不出個什麼……
如果不是這樣,她怎麼會拼命修煉提高修為,一面用她容易種的靈米靈果給家人改善體質,而不是直接將他們引入修仙一途?還有就是,她手中沒有修煉功法。
如今她已經有了丹火,可以嘗試從傳承的古籍中,研究出洗髓丹的丹方,她現在有了自保能力,也是時候強大自己的家人,給自己增強後盾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她發現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