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的,奴才!”說完拉著紀容羽就準備轉身離去:“今天的事情我會告訴父皇,這宮門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隨隨便便進來的!還真當著宮廷是自己家?!”
紀洺琇相當不顧情面,尤其是最後一句話,甚是誅心。
把皇宮當自家?這可不是一句話,甚至可能是謀反的趕腳啊!除了皇帝,誰敢說皇宮是自家?饒是何小姐,也是這麼多年第一次被紀洺琇這樣的怒火嚇得冷汗直流。
紀洺琇拉著紀容羽快步而行,也不讓宮女跟著,越走越快,直接拉著她走入一個隱秘的假山林,外面還有零星的樹木,比別處隱秘許多。
紀容羽原以為這個乖張的傢伙又要發神經,但是出乎意外的,他卻勉強地算是中規中矩了幾分,不過在這空間不大的狹縫裡,他故意低著腦袋,讓自己的鼻子幾乎貼上紀容羽的鼻子,那雙眼睛緊緊地盯著紀容羽,忽然道:“五皇妹,果然長大了。就連膽子,也大了。”
紀容羽別了別臉,挺著脖子試圖避開他噴過來的熱氣:“四皇兄說什麼話,五妹不過是遵循規矩,提醒何小姐莫要失了禮數罷了。還是真如何小姐所說,四皇兄和她是一家人,現在要替她找公道了?”
紀洺琇忽然就笑了出聲:“牙尖嘴利,果然長大了。”他忽然低下頭,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肆無忌憚地令人髮指,還不忘舔了舔:“真香。”
這是調戲,但是紀容羽卻明白,這更多的是一種,試探。
紀洺琇做出這種事,紀容羽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不過捕捉到他的精神波動,卻讓她有些茫然。
他的確是個變態,單從他能這麼調戲親妹子就能看出來,然而他的精神波動十分奇怪,忐忑、希冀、彷徨,更有著一股隨時可能爆發的陰暗。尤其是他的眼睛,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