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安排很滿意:“行,我這就給它收拾地方,謝謝你了,想這麼周到。”
“賓至如歸嘛。”珀西冷豔高貴地笑笑,道,“那你們先忙,我去主控室了,要跟港口和海關申請路線,還有很多事要忙。”
“辛苦你了。”
看著珀西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周惟皺了皺眉,對瓦龍汀道:“你有沒有覺得他有點不對勁?”
“啊?怎麼了?”瓦龍汀正在拆周全的行李,不解地問,“哪裡不對勁了?”
“我怎麼覺得他跟白天的時候不太一樣。”周惟遲疑著說,他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念頭,但就是覺得哪裡有些違和,“他今晚說話的表情、走路的樣子,還有身上的氣味,好像都和以前不同呢。”
“沒有吧?”瓦龍莫名道,“您是不是想多了,他不一直就這幅吊樣嗎?哪裡不一樣了?”
周惟搖搖頭,無法解釋,這大概是一種天賦的直覺。他從小就對動物特別敏感,在普通人眼裡極為相似的動物,哪怕是同一窩生下來的貓崽,他也能一眼就看出它們身上最最細微的差別。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獵手和之前他見過的那個,有點不一樣。
不過因為對方畢竟是人,不是動物,他一下子也不敢很確定。
再觀察觀察吧,周惟默默地想,沒有再就這件事和瓦龍汀探討,跟他一起收拾起周全的窩窩來。
前艙,珀西用虹膜刷開隔離門,走進主控室,將格里佛的ID卡扔在控制檯上,道:“事情有些麻煩。”
“怎麼了?”格里佛坐在滑輪工作椅上,長腿一蹬就滑到了他面前,“你怎麼把他們都帶回來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緣分石找到了嗎?”
“被熊貓吃了。”珀西一提起這茬就暴躁得想殺人,“周惟說他把糖餵了熊貓。”
格里佛簡直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