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敏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慕心露也走了上前,“心璃,爸爸在找你。”
“嗯,我馬上過去,陸敏,我先失陪一下。”
“你去吧,別管我,我沒事的。”
慕心璃朝著陸敏微微一笑,與慕心露朝著慕宏峰的方向走去。
等兩人剛剛走到慕宏峰身旁,還未來得及與慕宏峰說話,一名保鏢模樣的男人快速的走到慕宏峰身後,一隻手還捂住自己的額頭,不少客人的看了過來,好奇的張望著,有些低聲竊語。
慕心璃在看到保鏢的時候眸色微閃,這名保鏢她認識,就是負責監控安保的保鏢,想必她們做的事情應該是暴露了,可惜現在暴露有何用,事情已經發生了。
保鏢湊到慕宏峰耳邊低聲說道,慕宏峰面色微微一變,不遠處的慕心悠覺察到不對勁,連忙上前,“爸爸,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事!”
慕宏峰雖然嘴裡說著沒事,面容上卻不是這樣的,他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在他宴會上大膽的挑釁他,破壞攝像到底要做什麼?
他已經讓保鏢秘密搜查整個慕氏莊園,又讓人調查這一次來參加宴會的客人以及所有人有沒有任何不對勁的。
“心藍呢?”
慕宏峰皺眉看向慕心悠身旁,慕心悠搖頭,“不知道,有一會兒沒有見到她了,我馬上讓人去找她。”
慕宏峰臉色微沉,宴會已經進行差不多要結束,現在居然還發生一些鬧心的事情,讓他心情非常不好。
慕心穎待在慕宏峰,看到慕宏峰不高興,也不敢說話。
慕心露一直靠在慕心璃身旁,揚起腦袋悄聲說道,“不會真的發生什麼事情了吧?”
慕心璃搖著頭,沒有說話,視線落在慕宏峰身上,眼底閃過陰鷙冰冷的光芒。
宴會差不多結束,客人也都與慕宏峰告別,慕宏峰強忍住內心的怒意,露出燦爛和藹的笑容招呼客人離開。
大部分客人都已經離開,只剩下零星的一些客人,厲錦臣和盛毅傑站在不遠處,看向慕宏峰,“剛才那個保鏢有些不對勁,難道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你很八卦!”
厲錦臣視線落在不遠處慕宏峰等人的身上,最後的聚焦點是站在慕宏峰身後的慕心璃,她偏過頭正在與身旁的慕心露說著什麼,眸色淡然,唇角微勾。
不自覺的,厲錦臣的目光微微放柔。
盛毅傑順著厲錦臣的視線看向慕宏峰的那邊,“厲錦臣,你看什麼?”
厲錦臣收回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盛毅傑。
盛毅傑一臉懵的,他說錯什麼了?
陸敏原本想要和慕心璃道個別,見慕宏峰那邊似乎有些不對勁,也沒有上前,陪著陸總朝著宴會大廳外面走去,越過盛毅傑的方向時,朝著他冷冷看去,又很快就收回目光。
盛毅傑的眼睛也隨著陸敏的背影而去,等陸敏離開後,才收回目光,眼眸黯淡。
雲商易身旁還陪了一些正在與他道別的老總,等所有人離開後,雲商易身旁的助理低聲說道,“雲總,咱們需要離開嗎?”
所有人都離開了,卻見雲總好似沒有要走的感覺,助理只好詢問道。
“不急!”
雲商易的目光落在慕宏峰等人的身上,又看了一眼另外一側同樣沒有離開的厲錦臣兩人。
剛才那名保鏢進來,他也看到了,似乎是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
此時的慕宏峰面色微沉,一名保鏢快速的上前,神色似乎有些慌亂,大步走到慕宏峰身旁,“慕董,出事了!”
“胡說八道什麼?什麼出事兒了?”
慕宏峰還未發話,一旁的慕心悠已經開口,在慕氏莊園能有什麼事情發生,這些人胡說八道什麼。
“說!”
慕宏峰厲聲開口,保鏢伸出手,將撿到的一枚耳環遞到慕宏峰的面前,“慕董,在湖泊邊發現了一枚耳環,而且空中還有很濃郁的鮮血味道,我們怕……”
保鏢並不知道耳環是誰的,但湖泊裡面有食人魚,他們怕若是有客人不小心跌落到湖泊裡面,到時候恐怕就沒有生還的機會。
每次慕宏峰舉辦宴會,絕對會離那一片湖泊很遠,那一片湖泊也很偏僻,一般客人是不會去到那裡,這一次居然在搜查的時候發現了湖泊邊有一枚耳環,而且空氣裡面還有一些血腥味道,他怕出事了!
慕宏峰看了一眼保鏢手中精緻的耳環,一旁的慕心悠忽然驚撥出聲,“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