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居然同意了。
“我先幫你上藥吧。”
柳飛揚看向慕心璃的傷口,低聲開口。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慕心璃原本想要扔掉手上的傷藥,但想了想還是自己為自己上了藥。
柳飛揚站在慕心璃面前,看著她利索的將藥上好,又為自己包紮。
“心璃,你是不是經常受傷?”
柳飛揚語氣低沉,想到慕心璃是不是經常受傷,是不是被慕家人欺負,所以才會連包紮傷口也會那麼利落,傷口包紮的好像護士包紮的一樣,一看就經常為自己包紮。
慕心璃的動作一頓,“沒有!”
她低垂的美眸一閃,想到曾經血雨腥風的自己,每一次的傷口都是自己獨自包紮,沒有任何人關心自己,所以她才那麼期待親情,希望有人可以愛自己,可是她期待的愛最後變成了死亡。
“心璃,你怎麼了?”
柳飛揚忽然抓住慕心璃,看著她忽然捏碎手中的玻璃傷藥。
“抱歉!”
慕心璃看了一眼自己因為捏碎玻璃出血的手心。
“你想到什麼了?”
柳飛揚有些震驚,心璃到底怎麼了?到底想到什麼,居然能將玻璃瓶捏碎?
柳飛揚抬起自己的手,假裝捏了捏,他的力量好像還不足以將玻璃瓶捏碎啊,心璃居然能做到?是誰說她是傻子的,出來,他保證不打死他!
一直覺得心璃很神秘,所有人眼中的傻子,不僅功夫厲害,還能賽車,或許還有他很多不知道的能力,他很好奇,卻不會去問,因為他將心璃當做是朋友,所以不會去好奇,不會去質問。
“沒什麼,只是想到一些事情罷了。”
慕心璃轉身朝別墅裡面走去,也不顧自己手上的傷口。
柳飛揚站在她身後,神色複雜,隨後追了上去。
宴會快要結束的時候,柳飛揚將蔣冰璇約了出來,到陳家後花園。
蔣冰璇心中其實是有些喜歡柳飛揚的,這一切都要虧慕芷彤,慕芷彤喜歡柳飛揚,所以很多時候都會在蔣冰璇面前說起柳飛揚,所以蔣冰璇慢慢就對柳飛揚開始上心,但卻不敢說出口。
這一次柳飛揚將她約出去,蔣冰璇想也不想就跟了出去,當然柳飛揚倒是沒有想到蔣冰璇會那麼就容易上鉤,也不知道蔣冰璇這麼快上鉤是因為她對他的好感。
蔣冰璇雙頰微紅,跟在柳飛揚身後,她不知道柳飛揚忽然約自己出來是為了什麼?難道是因為他對她有好感嗎?
蔣冰璇心中不停的想著,面前的柳飛揚忽然停了下來,蔣冰璇也停下腳步,微喘氣,咬住下唇,“飛揚哥,你找我出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柳飛揚轉過身,原本溫和的面容忽然冰冷起來。
蔣冰璇原本害羞的面容忽然變了變,“飛揚哥,你怎麼了?你怎麼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