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還了得,他立即將趙令然擺正了,自己看了她一眼,逃走了。
居然逃走了……
他不是最喜歡這些遊戲的嘛……
趙令然總覺得哪裡說不上來的奇怪。
而更奇怪的,還在後面。
趙令然發現,不僅自己的住所換了,而且白叔竟然十分不待見她。
不是對她不恭敬的那種,而是恭敬有餘,親近不足。
而且最不能忍的是,和她吃的東西……是貓糧嗎?
午飯,兩葷兩素一湯。
趙令然看看面無表情的白叔,再看看自己的飯。
想哭……
這傢伙人狠話不多,用實力說話。
暴風吸入了全部的東西時候,乖乖巧巧地坐著,白白嫩嫩地看著白叔。
“還要。”
“吃不飽。”
“塞牙縫縫……”
最後一句話都有小情緒了。
眾人的下巴掉洛了一地。
府裡瘋傳,三水鎮來的趙小姐,睡了一夜之後,飯量瘋長,變成繡花飯桶惹……
顧家的一切,都變成了趙令然不熟悉的樣子。
這傢伙梳理了一下思路。
笠叔!
笠叔總歸還是在的,可笠叔也不太待見趙令然。
他覺得這小姐安全沒有自家主子的上等品性,卻頂著和主子一模一樣的臉蛋。
而且行為是越來越出閣了,今日醒來竟然撲倒了顧大人。
笠叔知道自家這小姐做夢都想嫁給顧大人,奈何顧大人品行端正,不被美□□惑,心上人是大家閨秀左相千金。
笠叔和別人不一樣,不管再嫌棄這個主子,也只能保護下去。
大頭獸很受傷。
但她依舊十分堅強地從笠叔嘴裡套出來了她想知道的資訊。
這是那本書裡的世界。
左相嫡女在瞿州為救顧尚書受傷,顧尚書待她和別人極為不同。
一向不近女色的顧大人有了一個走得近的千金小姐為友。
所有人都覺得他會是未來的顧夫人。
顧夫人?
大頭獸失落極了。
原來剛才那人不是她的夫君呀。
怪不得周圍都沒有跳動的黃點點。
趙令然可是掌握了整本書走向的人。
試問蒼天她怕過誰?
而且她還有個金手指沒用呢。
趙令然快,有人比她更快。
第二日,陳佳音登門了。
還是萬年賢良淑德,端莊持重臉。
趙令然想起來她家那兩個被郡主摔碎的玉雕。
說來怪喜歡的。
“趙姑娘,聽說你前些日子病了,佳音特地來探望。
不知姑娘如今可大好了?”
“好呀,可好了。”這傢伙憋著壞,就不讓陳佳音得意,說出的話氣死個人。
“你沒看見昨天我撲向師兄懷裡的時候,腳速多快呀。”
陳家音:……
她恨不能一口鮮血噴出。
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色小妖精……
別人就算厚顏做下了,也不會這麼大辣辣地說出口。
可她倒好,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越是如此,陳姑娘越是覺得這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趙姑娘,顧大人心慈,讓你寄居在顧府,可你不該給他抹黑呀。”
“抹黑?
師兄說很喜歡吶。”
大頭獸裝傻充愣插科打諢兩百分,“再說了,你一個閨閣女子,憑什麼插手我們顧家的事情。
這麼說三道四的,你又不是師兄納的姨娘,憑什麼這麼說我?”
陳家音眼神立刻暗沉了,這個村姑居然講她說作妾!
就算是在上輩子,她也是以正房夫人的身份死去的。
趙令然將陳佳音的微表情都盡收眼底。
別說是進顧家做妾了,有她在,你活都活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