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大堆的名字。
“停!”上官月失笑叫道,“難道你就為了吃而去日本麼?”
“可以這麼說。”東方皓月正經八本的回答,上官月白了他一眼。
待兩人下了飛機,撲面的寒風讓兩人都打了顫,幸好東方日早就幫他倆在飛機上準備了防寒的衣服。兩人第一站是東京,兩人不僅遊覽了當地名勝,還
“月,明天我們就去北海道,昨天我們已經把名勝遊得差不多了。今天要不我們來點新鮮的吧!”東方皓月對悠閒地喝著洋酒上官月說。
“喔?”上官月挑眉,知道東方皓月又有新花招了。
“恩你知道日本最傳統的是什麼嗎?”東方皓月笑眯眯地問。
“我是不知道,”上官月搖搖頭,“你知道?”
“那當然。”東方皓月拉著他走出西餐廳,“說到日本,就要來一來東京,說到東京,就要來一來銀座,說到銀座,就要來一來看看歌舞伎嘍!”
“看歌舞伎?”上官月驚訝地說,“你對這些傳統的東西有興趣?!”
“恩。”東方皓月笑笑,“不像吧!”
“的確不太像。”上官月誠實回答,“好了,那我們現在去嗎?”
“還不用,現在才兩點鐘,等晚上再去也不遲,現在我們先去新宿的歌舞伎町。那裡可是很多有關歌舞伎的東西呢!”東方皓月招了計程車,邊說邊上車。
“你好像很熟。”上官月這兩天發現東方皓月似乎對日本很熟,連去哪裡搭哪種交通工具更便宜也知道。
“當然,在來之前我還請了一個導遊朋友仔細給我介紹了呢!”東方皓月自傲地說。
“其實你根本不用麻煩,你可以請你的朋友當我們的導遊呀!”上官月隨意開口說。
“這怎麼行?”東方皓月毫不猶豫反駁道,“先不論那樣會使我們不能隨心所欲,而且”
“而且?”上官月好奇地挑起眉。
“而且那會失去我們這難得的整天在一起的機會!”東方皓月語氣裡有了撒嬌的味道。倒是上官月聽了他那個“難得”有點惆悵。
“是呀,的確難得,”上官月望著窗外,“以後這機會恐怕沒有了吧!”
東方皓月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側臉,好一會兒才灑脫地說:“月,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呢?就算我回去哈佛,你也可以去找我呀!我也會找你的!”
上官月回頭看著東方皓月,好一會兒才率性一笑,“也對,反正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地度過這日本之旅。”
“恩。”東方皓月點點頭。
兩人來到有“日本第一歡樂街”之稱的新宿歌舞伎町。這裡表面上看都是合法經營的店,但不合法的交易卻是抓也抓不完。像上官月和東方皓月這種俊秀乾淨的少年進來,可是少見。站在他們不遠的管這區的皮條客觀察了他們很久,終於確定他們不是從事色情行業的貨色才走了過去。
“少年,下午好呀!”
“好。”東方皓月高傲地應道,而上官月則默不作聲。
“兩位是觀光客?”皮條客是個看上去老實敦厚的中年男人。
“也不可以這麼說。”東方皓月老奸巨滑地說——他可不想被他認為他好騙。
“那”皮條客疑惑地問。
“你可以帶我們去這裡的歌舞伎座嗎?”這時,上官月出聲了。
“喔!當然!”皮條客一知道他們的目的地,馬上領路。
他們來到歌舞伎座,參觀了一下,因為還不到表演時間,就決定遊覽一下這個被喻為“散發著致命毒香”的地方。在有”日本第一歡樂街”之稱的東京歌舞伎町上;在晚上,到處都可以看到被酒灌得東倒西歪的公司職員、濃妝豔抹的女人、皮條客、光怪陸離的霓虹燈輝景象。雖然在白天,周圍人奇怪的目光仍不少,兩人就這樣頂著他們的眼光,看遍了了所有有關歌舞伎的地方,如那些專賣歌舞伎服裝的老店,專賣歌舞伎頭飾的老店,還有一些歌舞伎常出入的小酒館。
如此下來,已近傍晚了。
兩人就坐在一家日式小飯館裡用餐。
“等一下是去銀座嗎?還是直接在這邊看。”上官月吃著鮮美的雞素燒(日本式牛肉火鍋),問正吃得起勁的東方皓月。
“當然是去銀座啦!”東方皓月說,“銀座四丁目的株式會社歌舞伎座可是很著名的。”
“恩。”上官月虛應了聲。
“月很少來這種地方吧!”東方皓月笑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