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你覺得我就不適合住這地方?”
左唯看了看好整以暇得少司命,放下茶杯,一本正經,點點頭,“不適合,像你這樣大氣的女性,應該去住大沙漠,以天為被。以地為床,無聊的時候玩玩沙子,有聊的時候繼續玩沙子,早上起來看驕陽,晚上看落日,人生無限美好。。。”
少司命盯著左唯,老半響。她幽幽道:“你確定要在有求於我的時候這樣的罪我?”
噌,左唯從沙發上站起來。給她端了一杯茶,“其實我剛剛那都是開玩笑的。。。來,喝茶。。哪能讓你這樣大氣的女性去住沙漠啊,就是騰出我那屋子,也得給你住啊。。。。”
少司命白了她一眼,接過茶,抿了一口,便是起身。
“走吧。。。”
“去看雲莫流年。。。。”
“無名,希望你不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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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悔這個詞,左唯早在百八十年前就是徹底拋棄了。那玩意對她而言就跟節操一樣不靠譜。
但是從少司命嘴裡說出這個詞,卻莫名讓她心裡一顫
皺皺眉,她一連說了三句話,讓少司命扭過頭再也沒跟她說話過。。。
“少司命。。。”
“你中邪了?”
“平日裡可不會像現在這麼娘們。。。”
娘們?她以前都是漢子不成?!!!
很好,左唯成功在求人的時候。徹底把人得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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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唯知道光明頂很大,所以她進入光明頂之後一直沒摸清雲莫流年到底在什麼地方,一開始倒是懷疑過研究所,不過一想到裡面的黑暗,她寧可相信雲莫流年已經安樂死。
南風越也告訴過她研究所沒牽扯到任何跟雲莫流年有關的事情。
左唯唯一得到的資訊,只有千語冰所說的——天芒。
飛了將近半個鐘頭,蔓延過無數的建築群跟荒野密林,最後,左唯跟少司命墜落在一個巨大的宮殿前面。
與其說宮殿,倒不說是一個廟宇。
蒼穹巨劍般的廟宇,震懾出恢弘的氣勢,左唯在遠遠隔著數十萬米,便是已經看到了它的全貌,只不過她當時以為是一個柱子,近看之後,才發現那只是氣勢凝聚而成的巨像。
眼前只是一棟佔地寬廣無邊的廟宇。
當時一面死寂。
沒有一刻人息。
左唯眉頭狠狠跳了下,這種地方。。。會是流年所待的?
她跟少司命已經站在了廟宇大門前。
左唯盯著沒有門匾的屋頂,看到的只是古老而蒼茫的紋路,上面滿是古樸而神秘的圖畫,她看不懂。
卻心顫。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少司命看到左唯沉重的神色,眼眸緩緩垂落,側過身子,看向廟宇前面的偌大湖泊,湖水碧藍,上面飄著一片片的荷葉,荷花開得更好。
她不確信自己想不想透過倒映的湖水看見自己的神情。
“我在外面等你,你進去吧。。。。。”
沒等左唯反應,她便是走向了湖泊千的石臺。。。。
左唯注視了一會少司命的背影,轉過頭,深吸口氣,走向緊鎖的大門。
雙手放在稍顯冰涼的木門上,她抿抿唇,緩緩推開。。。。嚓,還真沒鎖門?
左唯眯起眼睛,看著開啟的縫隙露出光,顯露出眼前的景象。。。。
咣噹!
大門被推開,左唯的目光穿透進去,看到了。。。
藍天白雲,雲捲雲舒,一個偌大的院子,一棵長相併不規整的樹,不大不小,像是一顆迎客松,些許綠蔭,些許蒼茫。
地上有一條青石板的路,通向中央平體大殿,再其他,便是油黃土地,上面鋪著許多葉子,有完全枯黃的, 也有半枯黃的。。。。還有些已經完全腐敗。
一眼望去,真真是蒼涼至極。
左唯很納悶,因為這特麼就一顆樹,怎麼就這麼多葉子呢?
丫的代謝過剩不成?
左唯只在門口頓了半響,便是踏步進去,少司命知道她進去了,便是俯下頭,看向湖泊水面上的自己。
嗯。。。看不清神情。
“沒想到你還真的帶她來了”青柳嫿月出現得近乎鬼魅,不過或者少司命已經知道了她的到來,只是沒有理會,因為青柳嫿月總會出聲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