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遠嘆氣搖頭說道:“那你覺得會是誰啊?”
“我想想啊!”這句話說完後,過了很久趙巖也沒能想到這個人是誰。
穆遠看趙巖的整個臉都憂愁的扭曲到一起了,最後也沒想到個誰,無奈提醒說道:“你做個排除法,把所有不可能做這件事的人都排除出去,然後看看還剩下誰,最後再分析!”
趙巖聞言快速在腦子裡做了個排除法,然後堅定喊道:“劉暢!!!”剛喊完表情一變,猶豫道:“他也不會吧?他那樣一個膽小懦弱的人”
穆遠攤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對於劉暢穆遠雖然沒有好印象,但也不想無緣無故去懷疑他什麼。
趙巖想了又想,覺得是他又不是他,整個人又陷入到一種糾結的情緒中。本來這事對於趙巖這腦子簡單的人來說一點不復雜,可誰知道經過穆遠這麼一分析,各種問題就迎面撲來,這讓完全沒動過多少腦子的趙巖傷透了神。
穆遠看趙巖實在是
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勸道:“先別想這個了,趕緊吃飯吧,菜都要涼啦!”
趙巖回過神,連忙扒拉菜吃著問穆遠道:“光顧著說我了,還不知道你現在如何了,怎麼不在酒樓做了?”
穆遠嘻嘻笑道:“我現在回徐家村養魚了,這次來就是來找買家的,老在酒樓裡當雜役能有什麼錢啊!”
“養魚?”趙巖驚訝,還沒聽過有人養魚的,於是好奇問道:“養魚也能賺錢嗎?”
穆遠抓抓後腦勺,自己有空間了當然能賺錢,只是這話是不能說的,於是敷衍道:“還行吧!養的好賣出去就能賺錢了!”
穆遠怕趙巖再問些自己沒法回答的話,於是轉移話題問趙巖道:“聽許大娘說你為了給你兒子治病把房子都賣了?”
趙巖聽到這傷心事,臉色都苦了起來說道:“也是無奈,味兒的病得一直用著藥,若是一發犯起來更是負擔不起,只能把房子賣了,先給他治著,我們這會都暫住在大娘家裡。”
“這麼嚴重?到底是什麼病啊?”
“哎,是心疾。”
心疾?那不就是心臟病嗎?穆遠驚訝道:“怎麼會得這個病啊?你兒子還小呢吧?”
“味兒只六歲,他娘便是因為有這病,在生味兒時過世的。”趙巖聲音沉痛的說道。
穆遠聽後也是心裡壓的難受,這麼小的孩子,在古代得這個病相當於得了絕症了。
穆遠看氣氛太沉重,連忙岔開話題,說起了別的。
等兩人吃完,穆遠叫來小二結完帳,趙巖再次感謝:“這次多謝你了,只是我得趕忙回去做事了。”
穆遠問道:“是不是去商隊搬貨物啊?”
“嗯,今天再搬一天,明日就又得找別的活計了。”
穆遠想了想道:“你等我一下,我去屋裡拿下東西,一會咱一道走我也看看有什麼東西買沒有。”
趙巖點頭答應,穆遠快步回客房拿上包裹。
兩人到了商隊駐紮點就分開了,因為趙巖還得趕著去做活,穆遠也就沒攔著。
雖然耀城是個小城,但做為一個貿易點,來往的商隊還是比較多的。這個世界的商隊是每個國家都會去的,一般都是從一個地方買上貨物,然後到另一個地方賣掉。據說曾經有個商隊走了六年多,走遍
了四大國的所有貿易點,這也算這個世界的一個特色。
穆遠四處逛著,看到了不少稀奇的東西,有的東西甚至單看樣子根本就想不出來作用。
說起來穆遠也算來的巧,商隊一般一個月才會來一次,呆三天就往下一個貿易點去了,今天正好是最後一天,要是穆遠明天再來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老闆,這馬不行了,明日怕是拉不了貨了。”
穆遠正看一個稀罕物件看的仔細,突然聽到這話,於是好奇的看了過去。
這是一家賣食材調料的商戶,架子上擺著都是一些做菜用的東西,居然連花椒和辣椒這樣少見的都有。
穆遠先是打量了一圈貨物,然後才在架子後面看到他們說的那馬。
那馬看起來十分瘦弱,一副萎靡不振,精神倦怠的樣子臥在地上,一雙眼睛半耷拉著。雖然不知道這是得了什麼病,但看這樣子肯定是拉不了貨物了。站在一旁的老闆愁眉不展,明日就要走了,可這卻有匹馬用不了了,這次又沒賣出去什麼東西,真是賠死了。
穆遠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這馬怎麼了,於是好奇問道:“老闆,你這馬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