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然後,一家人開始忙碌起來,許進下午接到許煙柔的電話就已經讓保姆和警衛們放假一天了,明天再回來,畢竟,楊學光的身份還沒有公開之前,還是要保密的好。
許煙柔和許雲希兩人去廚房裡忙活去了,許進則拉著楊學光和兩個兒子進了樓上的書房。
書房不大,書架上擺滿了書,多是些歷史類的書籍,甚至還有一本線裝版的《資治通鑑》,牆壁上掛著一幅地圖,書桌上放著一本經濟類的雜誌,日期似乎就是一年多以前的了。
楊學光的目光在雜誌上一掃,臉上的笑容一僵,雜誌的封面上就有他當初去莞城學習的時候寫的那篇文章。
許儀將楊學光臉上的表情都看在眼裡,笑道:“小光,這本雜誌是你外公讓我給他找來的,我可是費了不少力氣的!”
“是這樣的,這幾天那幾個老傢伙在看一篇文章,說是第一個公然批評國家政策,提出西部開發的文章,我也好奇了就弄過來一看,原來是我老許的外孫寫的!”
許進嘿嘿一笑,臉上露出一絲自豪的笑容,對比一下楊學光這個從小在農村長大的孩子和那些京城裡的嬌生慣養的紈絝子弟,心裡卻不免對當年楊昆的老謀深算暗暗佩服,老傢伙果然是深謀遠慮呀!
“外公,這都是以前年輕氣盛的時候胡說八道,當不得真的!”
楊學光嘿嘿一笑,被老人家當面讚賞,總要謙虛一下的。
“行啦,在自己家裡人面前就不用謙虛了,至少你比你爸要強很多,他在你這個年紀出了循規蹈矩就沒什麼出彩的地方,你如今也算是給老楊家長臉了!”
許進擺擺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楊學光:“學光,你也坐下吧,你把你這些年來的情況給我們都說一說!”
許衡和許儀兩兄弟也在沙發上坐下來,他們也對楊學光這些年的經歷很好奇,一個農村出身的孩子,聰明能幹都很正常,不過卻有直面國家政策的膽略和眼光,這就有點不簡單了!
楊學光無奈之下,就把這些年從小到大的事情都一一給他們說了一遍,甚至包括跟蘇靜怡的相識,拜師赤松子等事情都沒有落下,當然,蘇靜怡成為他的情人的事情自然是略過不提。
說到跟陳子游兄弟的恩怨,楊學光的語氣很平靜,並沒有咬牙切齒地痛恨,這份沉著讓許儀很是欣賞。
“砰!”的一聲,許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兩隻銅鈴大的眼睛一瞪:“他媽的陳希,狗日的欺侮到我老許家的頭上來了,真當老子弄不死他麼!”
許衡兩兄弟吃了一驚,這麼多年了,很少有看到老爺子發飆的時候了,很明顯,老爺子是真的發怒了。
只不過老爺子在軍隊的確有些發言權,相對於地方來說可不是那麼簡單,更何況陳希是京系的代表人物呀,真要跟京系開片,委員長那邊跟老爺子的關係還過得去呀,怎麼交代?
“外公,我們年輕人的事情由我們年輕人來解決好了!”
楊學光呵呵一笑:“況且,借給陳希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跟您老耍橫呀,而且,真要收拾他們兩兄弟還不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關鍵是馬上就要換屆了,大家都很敏感呢,估計會熱鬧起來,到時候抽冷子給他一下狠的,讓他一輩子永遠都沒有機會翻身!”
許儀聞言一愣,想不到這個外甥居然是個如此心狠的角色,不過想一想也就釋然了,換了陳子游兄弟肯定也會同樣這麼做。
許進眼裡閃過一絲讚許的神色,要成大事者絕對不能有婦人之仁,必須要有殺伐果斷的上位者素質!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隨後許煙柔探進來腦袋:“爸,吃飯了,明天小光還要上課呢!”
“好,吃飯,吃飯!”許進哈哈一笑,站起身來。
晚飯的氣氛很好,許進的興致很高,甚至破例喝了點酒,讓楊學光想不到的是大舅舅許衡的酒量居然一般,倒是二舅許儀的酒量不錯,畢竟是在官場上打滾的人,沒點酒量可不行。
許煙柔今天帶兒子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讓老父親見一見失散了二十多年的外孫,老許家可沒有什麼真龍不相見的說法,不過,她還是不敢忤逆老爺子的意見,而且楊學光第二天還要上課,自然不敢在孃家久呆,飯局一結束就帶著楊學光離開了軍委大院。
“小光,我本來還想帶你回家裡去看一看的,不過,你爸的意思是再等一等!”許煙柔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楊學光靠在車後座的椅背上,微閉著眼睛,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但是有一點許煙柔可以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