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
“鬼面,選她你就永遠不能出現在我面前。”說完,纖長的五指按了一下石椅的獅子,一道暗門在左邊的牆壁出現,見他頭也不轉地離去我才放下戒心。
“快,扶她到臥室,她需要躺著——你這笨蛋,雲疏沒有內功的,就算你將身上的真氣全都給她,也是徒勞。”
“宮主本身就是致命的毒藥,一旦被他所傷,血沒流完之前就已毒發身亡,我必須用真氣將毒逼出。”
這?
“我問他要解藥。”
“小馨——”他突然的開口讓我愣了一下,然後咬牙切齒:“你果然也是認識我,你們這些人,真是他媽的去死了算。”他苦澀發出一聲悶笑,我命令道:“你聽著,如果我救回雲疏,你必須將所有事從頭到尾給我說一遍。”
也不管他答應不答應,手掌按住獅子,暗門再次出現,眨眼功夫閃身進入暗道。
暗道裡漆黑一片,沒有火把甚至一點光亮都沒有,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讓我有種窒息的感覺。
突然,聲聲哇哇的水聲帶引著我。
摸著牆壁上凹凸不平的石頭,前進的同時腹誹著那個紅眼男是個變態,就在下一秒我見到了何為真正的變態
冒著煙的池裡發出咕咚咕咚的水聲,瀰漫在半空的煙霧似是知曉有人侵入,氣息瞟至我鼻間,我蹙了蹙眉,藥味?
藥池?
悄然走近打算見識一下,腳步卻在離藥池半米的地方止住了,急切地說,雙腿如同上了石膏
“蛇,蛇,蛇”天啊,好多蛇,藥池的四周爬著了密密麻麻的小蛇,再次急切地說,這個藥池擺明是用一條又一條的小蛇做成的,冒著煙霧的深紫色液體裡顏色各異的小蛇暢遊著
一陣乾嘔,我痛苦摸著腹部,一隻手突然落在我背脊。
“啊——”接著,嘴巴被掩住。
“是我。”
變態!我忙著抽開他的手,狠狠瞪著他:“你快點放我回去,我不要跟你這個變態在一起。”他沒有半絲怒意,拉著我來到藥池前,伸手解開自己衣袍。
“等,一下,你要幹嗎?”
“怕了嗎?”他在笑,我咬唇:“誰,怕,你脫呀。”他點了點頭,衣袍落地,結實修長的背脊呈現在眼前,我吞著口水,這廝的身材真好,面板更好,比我還要好,被一個男人比了下去,真是沒天理!
眼見他伸手解開裹褲,我忙著轉身。
噗通一聲,我急著轉身,他竟然跳入蛇池?
“嗯”他的五官扭曲著,我嚇壞了:“你有自虐傾向嗎?快點上來。”池裡的蛇如同見到了獵物,嘶叫張嘴咬住他的身軀。
“不要過來。”從他的話裡我聽出了野獸的嘶叫,我急了:“你在做什麼呀,你會死的,上來呀。”
顯然他將我的吼叫當作透明,半晌之後,身上的蛇放開了他,我向他伸出一隻手,怎知被他冷冷制止,緊隨著另一批蛇接上我跪在地上,眼淚源源不絕望著池中的男子,時間在流逝,藥池裡的蛇換了好幾批,我睜著呆滯的瞳孔看著在嘶叫的男子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站起走近藥池。
“馨兒,你過來做什麼?”他紅瞳的燃起火焰,我沒有恐懼,反而笑:“我要和你一樣,我們是夫妻。”
“你記起來了?”
“混賬,你這苦肉計不就是要喚醒我的記憶嗎?”說著,打算褪去衣物,他一手阻止:“誰讓你脫衣服給別人看了?”
“哪有別人?”他真是莫名其妙。
“這些畜生不是別人?”
瞬間我有種暈乎乎的感覺,扶額望天,這個人的腦袋細胞用什麼做的?
折騰了半會,他起身穿衣,我一眼不眨看著他。
“怎麼這樣看我?”似笑非笑地瞟了我一眼。我撐著下巴:“你怎麼變回這個樣子?鬼影的身體呢?”
“這就是鬼影的身體,只是隨我的意願變回以前的模樣。”
我指了指藥池:“那,你泡在裡面又是為什麼?”
“沒什麼,只是鬼影留下的手尾,必須要靠藥池清除。”他簡潔掠過,然後又道:“雲疏她不能留下。”
“為什麼?”
“鬼面若是再有弱點,他就必死無疑。”
“你說,鬼面喜歡雲疏?”
他搖頭,我皺眉:“什麼意思?”他沒有做聲,拉著我往外走。
“喂——”
160、隱藏的危險(一)
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