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嗎?
我抬頭,柳祀寒那雙陰冷的黑眸帶著憤怒的霸氣,緊繃暗沉的刀削五官配上那身尊貴的金絲龍袍將那份君臨天下的氣息襯托的完美無瑕。他是君王?慕容寒?我愕然看著他:“你就是慕容寒?”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慕容寒就是柳祀寒?柳祀寒薄唇微啟,諷刺冷道:“你可真有能耐,為了讓朕回到朝綱,不惜如此費心費力?”
我不明白他說什麼?
“你惡毒的女人,卿兒哪有對不起你?你竟用藥弄瞎她?人盡可夫的賤人,一個柳祀夜還不夠,勾引先帝,更與慕容梓糾纏不清?還懷了他的孽種?”柳祀寒兩眼通紅,咬牙切齒道。我心一下子糾的很緊,雲卿瞎了?難道是昭雪?還有,他說我是什麼?賤人?孽種?當初是誰給我下藥?是誰推我進入這個狀況?他沒資格,沒資格辱罵我的孩兒,我像瘋子般哈哈大笑,冷道:“雲卿瞎了是上天有眼,是我弄瞎她的,怎麼?心疼?我告訴你,她該死,該死”猶如如來佛祖的大掌,啪的一聲打的臉頰腫痛,疼痛傳遍全身的每一個神經。心,不是死了嗎?為何還會感到痛?
“柳祀寒,你可有半點愛過我嗎?”我不知為何此刻我會問出如此愚蠢的問題。柳祀寒緊繃著五官,冷冷的眯起眼眸:“你到底玩什麼花樣?”
很好,很好如此認真的問話竟然被他說成如此?我舒馨當初愛上一個怎樣的男人?耀祖是這般,他也這般?我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眼眶發紅,笑的眼淚崩塌
又是啪的一聲,我緊緊捂住臉頰,狠聲道:“我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柳祀寒被我激怒了,掐緊我的脖子,冷聲嘶叫:“當初我就應該殺了你,你是禍端,是禍端”
我淚流滿臉,閉上眼睛,淚水滾滾而下。呵呵,禍端,我是禍端是啊,我早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