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巔浮生遠夢中只為你流連
笑紅塵畫朱顏浮雲翩躚
情難卻情相牽只羨鴛鴦不羨仙
今生緣來生緣難分難解
崑崙巔浮生遠夢中只為你流連
笑紅塵畫朱顏浮雲翩躚
情難卻情相牽只羨鴛鴦不羨仙
今生戀來生戀莫讓纏綿成離別
我落淚唱完此曲,臺下死寂一片!善解人意的昭雪為我拭去眼角的淚珠!眼角不安的瞟了一眼鴉雀無聲的人群,身穿明黃色龍袍的皇帝,他雖年過四十,可那身與生俱來的貴氣卻揮之不去,此刻那狡黠銳利的雙目猜不透思緒,直勾勾的來回在我身上探視!而與他相隔幾步的慕容梓,恍惚的拿著酒杯,眯起那雙邪魅的紅眸神色複雜的看著我!
再看看其他大臣們,個個眼角都齊齊向著皇帝,甚至有幾個大臣的身軀禁不住顫抖,微微抹了抹額頭滲出的汗水!
空氣飄蕩著危險的靜謐
“啪啪啪”愕然響起鼓掌聲讓全場的氣氛瞬間鬆懈下來!也讓我的神經瞬間放鬆,試著慢慢站起來,可當我站直,發覺臺下眾人的影子重疊模糊,我搖晃著身軀,望向上空的太陽,眼前一黑,世界猶如枯萎般,眼前是著急的昭雪和降雪,可我只能看見她們誇張的張著嘴!
最近的昏厥好像越發加重了!
待我醒來之際,看到的是雪白的紗帳!床,大的驚人!此刻,全身乏力的自己哪夠得著桌案上的那壺茶水!我努力的欲想坐起。可,宣告失敗的自己最終還是選擇叫人,嘴巴一張開,才發現喉嚨燒的滾熱,疼痛與不適逐漸加重,我困難的咳了一聲!
“小姐,你醒了?”
是昭雪,我虛弱的抿唇一笑,求救般看著桌案上茶壺。昭雪是個聰明伶俐的丫頭,飛快的倒了杯水,送到我嘴邊。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降雪呢?”
“姐姐被皇上召走了。”
她話一出,我臉色暗沉起來,皇帝一定看上了降雪。我著急的抓住她的手:“快,我要見皇上。”昭雪安慰我道:“小姐莫怕,姐姐會保護好自己。”
在這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封建社會,就算你是武林高手都沒用!那皇帝定是看上了降雪
“小姐,莫擔憂。”降雪的聲音猶如楊枝甘露般,讓我緊繃的心霎時鬆懈!
“皇上有沒有對你”後面那幾個字無論如何我都說不出。降雪走到我身邊,柔聲道:“沒事,皇上只是問了一些關於你的病症。”
誒?我立刻傻眼,皇帝看到降雪之後還能問起我的病症?我咬唇:“降雪,你莫騙我。”降雪擰起眉毛:“降雪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受到任何委屈。”我黯然:“前提是我不受到傷害。”
“哎喲,咱們的雲貴妃可真讓嬌弱,難得如此讓陛下憐愛?”門外響起一尖銳聲音,我蹙眉,今日在臺上的大肆宣傳,看來引來不少‘情敵’,看來還是應了那句,該來的始終躲不過!
門口,站著兩個身影!
一樸素,一華貴!不用猜便知道這是後宮的某位妃子娘娘!降雪在我耳際快速道:“她是珍寶宮的蕭淑妃。”
消暑妃?我腦中立刻出現這個怪異的詞彙。
蕭淑妃擺著那身猶如沒骨頭的身體,一搖一擺的晃進屋內,待她來到桌案的椅子旁,屋內瞬間香氣熏天那張櫻桃小嘴離開茶杯之際,便吐出一句話:“你不介意我叫你一聲妹妹?”尖銳的聲音霎時變得嬌滴滴。聽的我打了個寒顫!
“娘娘,咱們小姐今日身體不適,改日再前往珍寶宮賠罪。”降雪冷著一張臉,無懼看著眼前的蕭淑妃。蕭淑妃一聽降雪的話,臉色變得猙獰發白,她身邊的宮女立刻上前冷道:“你這死奴才,竟敢這般與我主子說話?”降雪擋下那丫頭的手掌,反手一抓,那丫頭痛的驚叫起來。蕭淑妃拍了一下桌案,站起來,冷聲怒道:“放肆,主子說話,哪輪到你這個奴才插嘴?來人,給本宮掌嘴。”
降雪冷笑,放下那丫頭,從衣袖裡拿出一令牌,無懼走到蕭淑妃面前,挑眉道:“皇上已將我與昭雪封為一品御女,位列官爵七品!”
降雪話一出,蕭淑妃驚得臉色發白,驚恐的看著我,嘴裡叨唸:“你竟然,你竟然”地上那名宮女早已嚇的跪地求饒:“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娘娘,娘娘”她見降雪冷著一張臉,轉頭跪在我跟前。
我見他一奴婢在宮中也不易,便揮手:“降雪,放了她吧。”
降雪冷哼一聲:“皇上有令,除了皇上之外,踏雪宮不準閒人進出,違者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