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確是一臉‘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神情,令他悶笑了許久。
“我爹爹小時候就無所事事,不學東西麼?”
“通常我與各位師兄弟在練習時,他只是在一旁看著,師父寵他,也就不怎麼管,他與我們這些時常被師父教訓的人的處境可是全然不同的。”
小時候就不學好,所以長大就更加無所事事。——樓羽歌的想法。
誰讓樓漸憂天生聰穎過人呢,師傅教授的要練習很久的武功或是藥經,他總是以驚人的速度掌握,師兄弟在練習的時候,他就在一旁找弱點,然後改善缺點,也難怪師傅將他寵到天上去。——柳雲修的正解。
“寶貝兒”
看到樓漸憂在向他招手,樓羽歌立刻起身,飛奔而去。
他坐在樓漸憂裡,照例喝下樓漸憂為他遞上的清茶,不知是否是練武出了很多汗的緣故,他總覺得這杯平淡的清茶有一股甘甜的味道,沁人的的芳香瀰漫在口齒間,很久才會散去。
“寶貝兒,進來練武,感覺如何?”
聞得樓漸憂的問話,樓羽歌適才抬起頭,對上那一雙滿含寵溺的眸,有一瞬間,他希望能擁有這雙迷人的眸子一輩子。
“說來也奇怪,今日練武較之往日要輕鬆很多,柳叔也誇我進步很快,更奇怪的是,我的內力會在無意識增長。”
“那說明我家寶貝兒是練武奇才,怕是過不了幾年,你柳叔都得甘拜下風。”
樓羽歌便輕輕笑了,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