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忘了你對這裡不熟。給我吧。”
她站起身拿回藥方,然後大步走出門去。
東方景之以為她是去買藥了,可是不多一會兒她就回來了。而且兩手空空。
“你這是”東方景之一臉疑惑。
上官妍知道他在疑惑什麼,說道:“等會兒自然有人送藥過來,你讓人把水燒起來吧。韓玲,你給她續命,確保她留著這口氣。我去外面等藥材。”
韓玲點頭,“好!師嫂放心!”
上官妍在驛館外等了一會兒,東方景之就出來了。
兩人都看著外面沒有說話,不一會兒,淺央帶人推著一車的箱子來了。
東方景之看了上官妍一眼,“你的人辦事能力不錯。”
“多謝誇獎!”上官妍向淺央走去,“東方太子記得給銀票就行了。”
“主子,你要的東西都已經齊了。這是賬單!”淺央從懷裡掏出賬單。
上官妍指指身後的東方景之,“向他報銷。”
“是。”淺央將賬單遞給東方景之,“東方太子請過目。所有賬目全部都是市場價,最後的總價掌櫃的給了折扣,去掉零頭一共三萬兩。”
東方景之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直接從袖子裡掏出銀票給了淺央。
看他的動作,看來是早有準備。
淺央接過銀票,對上官妍說道:“主子,沒事我先回去了。”
“恩,告訴王爺,我要晚點回去。讓他傍晚來驛館接我。一定要趕在太陽下山之前來。”
“是!”淺央對上官妍一抱拳,然後對東方景之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轉身離開。
“你的手下還真是特別呀。”東方景之不得不感嘆,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僕。他堂堂東里國最尊貴的太子,怎麼在他們這裡普通的就像路人甲一樣?害他毫無優越感。
“就算你這麼說,她也沒辦法少收你錢。”上官妍轉身往裡走,“快點送藥湯來,如果不能在傍晚之前將她體內的毒素清除。你就直接替她挖個坑埋了吧。”
“她若是死了,東里會立刻聯合南雪攻打邀月。”東方景之快步跟上上官妍。
上官妍淡淡看了他一眼,完全沒有他預期的慌亂。“什麼時候東里國也是這麼蠻不講理了?東方舞明顯是中蠱而死,就算要算賬,也是算到百年蠱族的頭上吧?和我們曜月有什麼關係?何況,誰又能保證她的蠱就是在曜月境內中的呢?這蠱本來就有潛伏期,在你們東里中了,在曜月境內發作也未嘗不可能。就算你要死賴在我們的頭上,我在說一句。難道不可能是南雪要離間我們兩國而使的離間計嗎?”
“好個伶牙俐齒的戰王妃!”東方景之確實被她的一席話激的說不出來。“從理性上來說,你說的一切都對。可是若是我們只想出了這口氣的話,曜月就是我們最直接的出氣筒。我們可以什麼都不做。看著你們和南雪兩敗俱傷,順便落井下石,曜月也許就會不復存在。”
上官妍站定腳步,轉身,冷笑了一下,“東方太子,你也太小看軒轅煜和我了。你要知道,我既然可以醫治好你的妹妹,也可以讓她死的。她什麼時候死就是握在我手裡的。我這人有個壞毛病,絕對不受威脅。你剛剛一席話,讓我心情很不好。我若是心情不好容易手抖,這手一抖”
上官妍冷笑一聲,“她最後會如何呢?你以為,我就做不到讓你們吃啞巴虧嗎?”
“”東方景之看著上官妍,心裡一陣憋悶,最終他苦笑一聲,“你們夫妻兩個果然是絕配。同樣不受威脅,同樣那麼自信。”
“東方太子,我勸你,與其在這裡和我廢話,不如去催他們快點準備藥湯。”上官妍轉身快步往東方舞的房間而去。
東方景之一直注視著她的背影,久久站在原地。心中微微顫動。他毫不擔心東方舞的性命,只要她肯出手,東方舞一定能活過來。他這樣堅信著。
可是看著她的背影,他的心不受控制的飛快跳動是怎麼回事呢?
很快藥湯就準備好了,上官妍撕開東方舞身上的衣服,將她放進藥湯裡。然後用銀針刺激她的穴道。做好這一切,她朝一旁的東方景之招招手,“你用內力護住她的心脈,我現在要將強制將她體內的殘毒逼出來。”
“好!”東方景之立馬護住了東方舞的心脈,用內力溫養著她微弱跳動的心脈。
上官妍掏出匕首,對東方景之和韓玲說道:“我現在開始做的這些你們兩個只能當做沒看到。什麼都別問,也不能將今天所看到的洩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