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甄布磅直接瞪圓了小眼睛,很是不可置信地說道:“這麼牛逼?”
“拿著吧!剩下的五顆,我收下了,我用得上。”陳浩然說著,把倒出來的藥塞到了甄布磅手裡,“以後你有什麼事,儘管給我打電話,當然前提是,你沒幹什麼喪盡天良的事!”
“放心,陳哥!我這個人,就跟我的名字一樣,最靠譜了。”甄布磅拍著那他c罩杯胸口,說道。
陳浩然滿臉黑線地,瞅著甄布磅的c罩杯,嘴角一抽,“什麼時候,你把你的罩杯減沒了,在這麼說吧!”
“……”甄布磅這一下鬱悶了。
就在這時魏鎖跑了過來,“陳哥,那個明天咱們是不是一起回臨安?”
“恩!”陳浩然點了點頭,然後把魏鎖介紹給甄布磅,“這個傢伙就是魏鎖,也是我兄弟,你們兩個共同語言,應該挺多。”
“確實多,我們這種同命相連的人,話題最多。”甄布磅苦笑著說道。
“哈哈,是嗎?有機會我多給你介紹幾個,我還有兩個朋友,一個叫鄒冠喜,一個叫臧翱。”陳浩然哈哈笑道。
“哈哈,這感情好。”一聽這麼多名字奇葩的人,甄布磅立刻就興奮了。
“行了,咱們回去吧!篝火晚會剛開始,咱們就跑了,估計標爺爺,要罵街了。”陳浩然,大這兩人的肩膀,往回走。
……
這一夜,標家寨載歌載舞,歡天喜地,而市區卻是一個不眠之夜,市裡各大要害部門的官員,直接被抓了一半,其中更有三個常委成員直接落馬。
去掉了害群之馬,柳漢田他們的日子,並不好過,因為手底下辦事的人少了,稍微有點能力的,都是一個人當兩個人用。
可是縱然如此,熬了一晚上的柳漢田,第二天一早,還是帶著鄧局長,還有市委的一些領導,趕到了標家寨。
第550母親河;腳下土
昨天晚上,雖然忙得昏天暗地,但是柳漢田還是抽空,給他大哥柳漢山,打了一個電話。
本來柳漢田,只是抱著一個知己知彼的心思,想詳細瞭解了一下陳浩然的情況。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瞭解的越多,他心裡對陳浩然這個後生晚輩,就越忌憚。
能打,有背景,心思縝密。
這樣的人,並不少見。
但是如果再加上無恥,和不按常理出牌的話。
這個人,可就恐怖的多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柳漢山最後說的話,柳漢田後背就發緊。
“……他是幾年前傭兵界的戰地之王,憑藉一己之力,滅了太陽藤傭兵小隊……高遠海的大兒子,算是間接死在他的手上,可是最後高遠海卻屁顛屁顛的,認他做了乾兒子……所以,漢田,記住,寧惹閻王,不惹陳浩然。”
上陣父子兵,打仗親兄弟。
而柳漢田也最瞭解自己的大哥。
能讓自己大哥,說出這樣的話來,並不是在重複強調陳浩然背後的能量,而是再說陳浩然自身的能力。
這種人,只能交好,否則後患無窮。
當然,現在的柳漢田最忌憚的還是,陳浩然招惹是非的能力。
說直白點,他就是一個掃把星,就是一個禍害。
平常人,只要不去惹事,基本很少有麻煩上門。
可是這貨,除非把他一個人關在小黑屋裡面,否則他就是一個麻煩接收器,走到哪,禍害到哪。
臨安就不說了,禍害完警界,禍害政界,禍害完政界,禍害商界。
這不,剛到他這兒,沒兩天的功夫,就已經捅破了半邊天,這要是再讓這個禍害呆下去,柳漢田十分懷疑,這個禍害會不會把天給捅下來。
所以,柳漢田才臨時推掉所有的事情,帶著人趕了過來,要不是情況不允許,他甚至恨不得請一個鑼鼓隊,只要能把這禍害送走,怎麼都行。
柳漢田和一群經常上電視的大官,出現在斌家寨,要是往常早就炸鍋了。
神經已經被磨粗的標老爺子,和標家寨的漢子們,卻表現得很淡定。
在一眾官員驚歎的時候,柳漢田就找到了陳浩然,牽著陳浩然的手。
左一句“你臨安很忙吧?”
右一句“聽說你在臨安開了飯店,現在怎麼樣了?”
緊接著又看向魏鎖,“你們報社的工作怎麼樣?是不是需要很多采訪,很多報道,年輕人已經改以事業為重。”
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