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簡直跟命一樣重要。
“不要啊!我說……我說,我只知道黃囊隊長離開了,別的我不知道……嗷嗚!”
啪嚓——
大堂的女人們,被光頭恐怖分子的叫聲,嚇得直哆嗦。
而男人們,卻是本能夾緊了雙腿,根本不敢看陳浩然,生怕陳浩然獸性大發,也給他們來這麼一下子。
其實何止是他們,就連負責監控二樓的狙擊手,也被忍不住兩股哆嗦了一下。
“為什……麼?我……都說……了……”光頭恐怖分子不自然的蜷縮起身子,一臉崩潰地看著陳浩然。
“沒有為什麼,單純看你不順眼而已。”陳浩然聳了聳肩膀說道。
“你……”光頭恐怖分子直接兩眼一翻,昏過去了。
一方面是氣得,另外一方面,是疼的。
其他偷瞄的人見狀,看向光頭恐怖分子的目光,帶著些許憐憫之色。
而一個藏在他們中間,一身灰色西裝打扮的胖男人,卻是悄悄鬆了一口氣。
但是緊接著,他的小心肝,就又提到了喉嚨眼裡面,只見陳浩然突然拔出腿邊的m500手炮,砰地一聲,將光頭恐怖分子的腦袋,打了一個稀巴爛。
突然之間的變故,嚇得在場的人,忍不住失聲驚呼。
就連鎖定二樓的狙擊手,也忍不住直咬牙,微微猶豫了一下,壓下了向上面彙報的衝動。
而此時,陳浩然卻是優哉遊哉的走到,一個大堂經理模樣的男人面前。
那大堂經理,看著陳浩然手裡嚇人的m500手炮,嘴唇哆嗦個不停。
“不要怕,我不是殺人狂魔,我可是來救你們的,我就是問你一個問題而已。”陳浩然手裡的手炮耍了一個槍花。
“嗯嗯,您說。”聽到這話,大堂經理才鬆了一口氣,連連點頭。
“你們酒店的總經理是誰?”陳浩然。
大堂經理面露疑惑之色的,看向人群中那個一身灰色西裝的胖男人。
那灰色西裝的胖男人,連忙站起來,半彎著腰笑道,“我是本酒店的總經理田中會,謝謝這位兄弟搭救之恩。”
陳浩然沒有一皺,“你不是天國人吧?”
“我是混血兒,爸爸是島國人,我跟母親的姓。”田中會笑道。
陳浩然擺了擺手,道:“我對你是哪國人不感興趣,我現在實質想跟你算筆賬。”
“什麼意思?”田中會有點蒙了,不知道陳浩然這是玩的哪一齣,“我們再次之前,好像不認識啊?”
不僅僅是他,周圍人群,也懵了。
原本他們以為陳浩然,是特警隊的,但是現在這個人的做派,還有身上混搭的裝備,讓他們不確信了。
不過他們卻很好奇,這個陳浩然到底在玩哪一齣。
“不錯,我們在此之前確實不認識。”陳浩然笑著點了點頭,“不過我們現在認識了不是?”
“的確,的確。”田中會半彎著腰連連點頭,“是不是再次之前,我們酒店有不對的地方,冒犯了您,還請您直說。”
田中會的姿態擺得很低,這讓人群中幾個有身份的人,暗暗點頭。
“沒有。”陳浩然的回答,讓眾人更加疑惑了。
不過這一次,陳浩然等田中會追問,直接擺了擺手機,“我們之間的事情很簡單,你看,我救了你的櫻花大酒店,還有你這麼多工作人員,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
“呃……”田中會一下子就愣住了。
不僅僅是田中會,他們怎麼都想不到,在他們眼裡優點兇殘的大英雄,會突然提出這麼一個要求。
一時間所有人都有點蒙圈,覺得有些無法接受。
甚至幾個酒店的工作人員,還一臉蔑視地說道:“你這人這樣?”
“就是,真是太讓人失望了。”
“什麼人啊!”
陳浩然聞言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你們的意思是,我就你們是天經地義的?”
“本來就是……啊!”一個服務生理所當然地說道,但是他沒有說完,就被陳浩然,突然丟出去,插在他鞋尖上的匕首,給嚇趴下了。
“第一,你***算什麼東西,我憑什麼救你?第二,我不是軍人,也不是警察,沒有救你們的義務;第三,因為要救你們,我胳膊上中了一槍,難道不該要點醫藥費嗎?”
陳浩然的話,瞬間就贏得了很多人的贊同。
那服務生,心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