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水土,若是遇上些天災人禍,恐怕也只能枯萎凋零,還如何稱得上獲封花王呢,聽從女王的號令在冬季開放的那些花,雖然難免討好獻媚之嫌,但起碼枝繁葉茂。”
涵因知道劉公公仍然不死心,還在勸自己,笑道:“公公的好意妾身心領了,雖然道不同,但妾身仍然敬重公,希望公公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劉公公搖了搖頭,笑道:“看來終歸和夫人要分道揚鑣了,這一次咱家是以私人身份來勸,下一次恐怕就要公事公辦了。到時候,請夫人莫見怪。”
涵因知道劉公公所謂的“公事公辦”怕就是把李湛整下去,把自己籍沒入掖庭的時候了,笑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妾身又豈會怪別人。公公多慮了。”
劉公公笑道:“咱家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夫人的牡丹別有一番韻味,可否請夫人贈予在下。”
“公公遍覽名家手筆,涵因拙劣之作,能入公公之眼不勝榮幸。”
PS:
出門在外,用個網都困難,所以更新不能持續,希望大家見諒!
VIP卷 第六百四十八章 鳳駕
徽猷殿被圍的水洩不通,一絲訊息也透不出去,雖然大臣們天天遞請見摺子,但最終獲准覲見的,是重獲大權的王通。涵因很清楚,這個時候,皇帝死沒死都不再重要了,而是要看劉公公什麼時候做好準備。從那日劉公公過來看自己來看,他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來見她也並非一定要說服她寫信給李湛,而是壓抑不住自己即將事成的興奮感和緊張感,而這個宮裡,他能夠交流,又能懂他的意思的人,也只剩被軟禁於此的涵因一個了。
之後,皇帝下詔申斥梁王在先皇靈柩前哭不哀,之後,又申斥他在先皇大喪期間飲宴作樂為,讓人單獨把他拘禁了起來。
後又不知道從哪裡傳出流言,說王太嬪兒時有人給她看相,說她是大富大貴之相,懷孕時,又丫鬟看見王太嬪睡覺之時,有金光閃現,七皇子出生時候滿室紅光等等,這些流言在太監和宮女中流傳,而市井間有更大膽的言論在迅速傳播著,有人說皇室接連亡故貴人就是因為七皇子才是真命天子之前因為天聖教的關係,官府最忌諱各種讖語、流言,一經發現就會把人拿去審問,這一次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根本不聞不問。
只是這樣的流言出了洛陽卻又變成了另外一種樣子,人們紛紛傳說,皇位落於襁褓孩童之手,意味著大隋皇室氣數將盡。甚至遠在徐州的安祿山,聽見這個流言,稍加改動又流傳成另外一種樣子,隋室傾頹,安祿山才是真命天子,由此招攬了更多的兵士,一時間聲勢更勝一籌。這樣的情形卻是劉公公、王通預料不到的。
這期間還發生了一件事,就是害死昭皇帝楊煦的那個道士盧時,不知怎麼從大獄逃了出去,本來他是應該在之後受審的,可是皇帝自登基大典之後就龍體欠安,這件事就拖了下來,而且現在劉公公忙著謀劃事情,根本沒有心情管這檔子事情,早就把這個道士忘在腦後了。他跑了之後,也並沒有重視。只是叫人描畫了繡像,發到各州縣府衙通緝。
涵因這裡隨著守衛愈發森嚴,和外面越來越難以溝通訊息。她心中也有了預感,恐怕皇帝時日無多了。
這一日,劉公公大半夜將王通叫入宮中,隨即宣佈皇帝駕崩,並於第二天召叢集臣大會。宣讀遺詔,大行皇帝無嗣,兄終弟及,給七皇子賜名瑞,繼承大統,由王通、宋文昌等輔政。而這些顧命大臣中卻刻意缺少了崔澄。
朝堂中隨即一片譁然,七皇子前面還有兩個兄弟,況且七皇子還沒有滿週歲。怎麼能繼承大統呢。當庭就有一個言官大聲斥責劉公公和王通意圖把持朝政,矯詔謀逆。
劉公公冷笑道:“昭皇帝託夢給大行皇帝,讓他傳位於七皇子,此乃天意,爾等敢不奉詔。就是大逆之罪!來啊,把他給咱家拖出去!”他話音一落。大殿兩旁便衝出天武軍的衛士,將那人拖了出去。
眾臣一看,平時守衛金殿的金吾衛不知何時換成了天武軍的官兵,心中驚疑不定,大殿中像死一般安靜。
劉公公那尖銳的聲音在大殿上空迴響:“皇上聖旨豈容忤逆,爾等敢不奉詔,就跟他一樣!”
這時候王通出列,跪倒朗聲說道:“臣等遵旨!祝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隨著他帶頭出面應和,他的鐵桿下屬和門生,也都紛紛出聲表示遵旨。其實在這個世界上還是隨大流的人多,大多數人在朝為官是為了追求富貴權勢,誰又願意說幾句大義凜然的話就被拖到大牢生不如死,還連累全家呢。眾臣見應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