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介然將自己的兒子交給李湛,說明他是真的把賭注壓在了李湛的身上,這讓涵因吃驚不小。實際上·因為李湛屢次挫敗吐蕃人和突厥人,在軍中已經有了很高的威望,涵因回到長安之後,很少跟武將接觸,只看到朝中文臣不把李湛當回事,低估了李湛在軍中的影響力,甚至她也不知道,她在抗擊突厥中的表現·也讓軍中之人認可。
張介然又對兒子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要好好跟著都督幹!”
張威眼中有淚意,隨即忍住,跪下給自己的父親磕了三個頭:“兒子必不負父親大人的期望·也願父親大人保重!”雖然張介然對涵因說自己能撐一個月,但安祿山大軍迄今所向披靡,在千變萬化的戰場之上,誰又能保證事情能夠按照自己的計劃來呢,也許這一別就是天人永隔了。張介然已經將膝下几子都做了安排,他本來就是要在安祿山打來之前讓長子前往關中的,他不可能讓把整個家族都搭在函谷關之上。涵因這次路過,讓他靈機一動,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因此決定讓長子跟他們一起走。
張介然扶起兒子·在他肩膀上重重的拍了兩下,又對涵因說道:“想必天武軍的何校尉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末將要去接待他了,夫人也儘快上路吧。”
涵因對他深施一禮:“我們後會有期。”
張介然送走涵因,方去官廳見天武軍的何校尉。
那何校尉等了半天,茶都喝了兩碗了·面色越來越陰沉,看見那端茶倒水的親兵,不由發起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