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業,又沒有家族可依,憑白受人欺負罷了。又也許,過上兩年,她就改嫁了,那她生的孩子也得改姓。那你還不是一樣要絕後了。不過,如果我幫你,這一切你就都不用擔心了。不過你要先證明你有用,值得我費這個事幫你。”涵因眯起了眼睛,劉勝這個叔父在沒什麼權利的時候就敢做這種事情,而劉勝這麼多年還越混越好,她有預感,這人也應該不會那麼簡單。
“他叫吳安,是宮闈局令,我本來也姓吳,後來跟了我乾爹的姓他跟我乾爹走的很近,也是他想辦法把我安排到乾爹身邊的,不過,沒人知道我們這層關係,乾爹也不知道。”劉勝答道。宮闈局令是掌管宮門的,掌握著開閉宮門的鑰匙,熬到這個位置,在宮裡頭還是有一定地位的。更重要的是,他既然沒讓劉勝再次淨身,就說明很重視吳家的後嗣。
果然沒有令自己失望,這一趟還是收穫頗豐的,涵因笑道:“好,這件事我幫你辦了。”說著,向劉勝伸出手。
劉勝狐疑的將玉牌交給涵因:“您真的肯幫我?”
涵因把玉牌塞了起來,笑道:“我既然答應你了,就絕不會食言。而且,到了現在,你也只能相信我了。”
“我不知道夫人在謀什麼,可是我要先提醒夫人,如果她肚子裡的是個女孩,你的如意算盤就落空了。”劉勝終於冷靜了下來,頭腦也開始轉動。
涵因揚出一抹笑容:“那是我的事,我們都需要賭一把,不是麼?你寫一封信給你的叔叔吧。”說完,涵因便走去關押張恩的地方了。
回到府裡,李湛已經從衙門回來了,見到她笑道:“你非要見那個張恩幹什麼呢。”
“我知道你都審問過了,我對天武軍怎麼打敗的,天聖教和鄯州的叛軍什麼樣子不感興趣。不過,你忘了吧,張恩的妻子是清河崔氏,就是崔如君的堂妹,只是她家哪一支是庶支,她又是庶出。雖然如君未必重視這個親戚,我好歹也得過問一聲才是。”涵因笑道。
“還是涵兒想事情周全,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就得你想著。”李湛笑道,他可是最煩這些親戚朋友理不清的關係,反正都交給涵因處理,她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涵因一笑,不再提這件事,轉身從櫃子裡頭拿出一個盒子,開啟,裡面是一件金光燦燦的軟甲,她拿出來遞給李湛,笑道:“過兩天,你要出征了,剛巧得了這個金絲軟甲,又輕又有韌性,刀劍是砍不動的,弓箭四十步之外就透不過去了。你穿著,多一層防護。”這就是上次從賭鬼那裡拿來的那副軟甲。
李湛抻了抻,果然韌性十足,做工也十分精良,穿上試試,很輕,不妨礙行動,很高興的對涵因笑道:“好,這次出征就穿它。”兩人說了一會兒話便安歇了。
涵因當然不會告訴李湛,她跟劉勝之間的交易,也不會告訴李湛,她找張恩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問禁軍的情況。張恩掌管左衛多年,這件事才是他最熟悉的。
左右衛是皇家禁軍,各個侍衛都是各官員子弟出身,也是一條很好的晉身途徑。現在左衛大將軍空出來,要麼空降,要麼把左衛將軍升為大將軍。涵因忽然想到一個人,是左衛出身,那就是高煜。
高煜不僅是先皇后的侄子,也是皇帝的東床快婿,在皇帝最缺乏信任感的時候,這樣的身份反而會讓皇帝放心。
第二天,李湛走了之後,涵因便提筆寫了一封信給高煜,上面沒有落款,只有幾個字“謀左衛”。(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正文 第五百二十九章 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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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在軍前處斬的張恩和劉勝,大軍出發去蘭州、鄯州平亂。涵因的信則像一顆投進湖中的石子,在平靜如水的長安蕩起不大不小的波瀾。
“父皇,既然你把左衛將軍提成了大將軍,那這個位置就空了,正好高煜也做過左衛,你就把這個位置給他嘛。”嘉寧公主撒著嬌,這些日子她就待在宮裡,找機會跟皇帝軟磨硬泡為自家駙馬求官。
皇帝對這個女兒素來寵愛,聽她為女婿求官,並不反感,只逗道:“你不是恨他恨的牙癢癢嗎,我還想再放他兩年,給我的乖女兒出出氣呢。”
嘉寧公主雙頰紅了紅:“他早就不那樣了,現在待我很好。是真的,父親,他現在對侍女丫鬟看都不看一眼。”她的臉上充滿了小女人的幸福和滿足。
“我就說嘛,高煜不錯,我沒看錯人,是你以前太無理取鬧了。”皇帝笑呵呵的說著女兒,語氣卻沒有絲毫的批評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