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央求劉媽媽帶我來,夫人要怪就怪我一人,千萬莫怪劉媽媽,媽媽在姑臧縣一直好信譽,可不能因為我壞了口碑。”
牙婆說道:“夫人,其實寶簪姑娘並不是主家發賣的,而是被她男人賣的。求夫人代老奴分說完了再行定奪。”
涵因知道這裡頭必然有些個事情,李湛來涼州主要對付的便是這裡的大家族,自然是需要有個瞭解他們的人,因此涵因並非不想要這個人,而是迫使牙婆和她本人交代更多的底細,於是說道:“既這樣,你自己且說說。”
寶簪磕了個頭,說道:“奴婢原是李家三房大公子的丫頭,去年,大公子娶了少夫人,今年家裡裁併人手,公子和少夫人便賞了恩典,把奴婢放了奴籍,賞了四十兩銀子,叫我回家。我父母已經亡故,由哥哥嫂嫂做主,把我嫁到鄰村的一戶人家,誰知我那男人竟是個賭鬼,跟我那哥哥是賭友,我哥哥欠了他錢,便拿我抵了賭債。這半年,我那男人也欠了一屁股賭債,所以所以又把我”說到這裡,寶簪已經泣不成聲。
牙婆趕緊說道:“寶簪姑娘七八歲的時候便是老奴把她帶到李府的,那時候老奴剛剛做這一行,後來李府裡面對寶簪姑娘交口稱讚,都說是老奴會挑人,老奴的口碑也是因為這個才傳開的。夫人可以去打聽打聽,李府上上下下,沒有不說寶簪姑娘穩重妥帖的。若是夫人不收她,怕是要被賣到窯子裡頭,老奴實在不忍心所以求夫人”
“慢著。”涵因一擺手:“既然是你們說的這個情況,按理說寶簪這樣的奴婢,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