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也力報仇,就是以卵擊石。除非······有老爺的支援。現在還想留著底牌麼?”
於貴咬咬牙,說道:“逃出來的有三十人,還有當時散失的族人,有歸附弩失畢部的,去了之後能有上百人。”
“這次突厥人來打,弩失畢部也攙和了?”涵因問道。
於貴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弩失畢部不能得罪那些大部族,但只出了兩百頭牛羊。”
涵因冷笑:“怨不得他們有膽子來涼州參加馬球賽呢。這次那個最佳隊員就是他們部的吧。”
“是,夫人。”於貴說道。
涵因審視著這個衣著舉止已經跟中原人沒什麼不同的突厥人,挑了挑眉,笑道:“專門為你而來?”
於貴臉色有些尷尬:“一方面為了跟我聯絡,另一方面,去年大雪,死了不少牛羊,加上之前為了打仗出的牛羊,族裡情況很是不好所以想要做些買賣····”他只說做買賣,卻沒有說得了最佳隊員的那個人獎勵的一千兩銀子,解決了部族裡的大問題。
“想不到當年的塞北第二大部族,如今淪落到這種地步。”涵因有些感慨,她當長公主的時候,可沒少為了挑撥這些部族,讓他們內鬥費腦筋。
於貴臉色紅了紅,之後對涵因堅定的說道:“我們有最強的戰士,最好的馬匹,一定會奪回屬於我們的東西。
“有志氣,我欣賞。”涵因笑道:“不過你們這樣下去,部族的實力會越來越弱。你在我這裡這麼長時間,老爺也用過你,你也知道老爺手握數十萬的大軍,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想單槍匹馬做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