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點點頭,有問虞孝嚴和陸憲。虞孝嚴依然是一副皇上說什麼就是什麼的礀態,陸憲則認為不必派大軍,把附近幾個州的駐軍調過去即可。
崔澄卻反駁道:“民亂持續的時間越長,人心越是浮動,各地盜賊聞風而起,那就沒法控制了·當務之急是儘快平亂·震懾賊人。
皇帝很是贊同的問道:“那崔愛卿認為應該調那支軍隊去平亂?”
“雁門軍駐守有五萬人,可以調出一萬人去吳郡平亂。”崔澄說道。
陸憲皺了眉頭:“貿然調動雁門軍·若是突厥人來犯又如何是好。”
“突厥的也力可汗正在整合其他各部,根本無暇來犯·何況只調走一萬,不會有太大影響。各州縣駐軍久不應戰,便是派去了,拖得時間也會很長,邊軍常年抵禦外敵,一定會迅速掃平賊人。”崔澄回道,通常他在朝堂上都是謹慎穩重的,這一次卻格外積極。
皇帝看了看這幾個最高層官員們的表情,心裡也知道他們在想什麼,江南是陸憲的地盤,他自然是不想讓其他人插手,不過事到如今,就不是他想不想的問題了,崔澄則是事關他在吳縣做司馬的哥哥靖國公崔濯,所以表現大不同於往日。
“兵部怎麼說?”皇帝又問。
兵部侍郎想了想說道:“雁門近日局勢平穩,可以調出兵來。”
“那哪個將領可當此重任?”皇帝問道。
兵部侍郎便把羅廣德的幾個屬下的名字報了上去。皇帝點點頭:“就這樣吧,儘快調兵平亂。”
李湛沒從西北大營回來,卻派人送來了軍中的邸報,鄭鈞果然跟著上司被調到江南平亂了。
慕雲笑道:“夫人真是神了,竟能預料到江南會有民亂。”
“你又何必誇我,雖說是立功的好機會,記住牛屁屁書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但畢竟是要打仗的,是福是禍也只能靠哥哥自己了。”涵因笑了笑,她還真沒想到江南說亂就亂上了,還以為要等到入夏有了更大的災情,才能進一步爆
沒想到皇帝自己添了一把火。
正說著,外頭有人送信,來人是沛國公府的下人,說夫人的堂兄已經到了涼州的驛館,打算擇日登門拜訪。
涵因頗為驚訝,沒想到鄭仁這麼重視這件事,竟然讓鄭銳特地跑過來一趟。不過鄭銳還是這麼彆扭,鄭仁都說過去的事情抹平了,他還是如此生分,來之前不先打招呼,來了之後就直奔驛館,並不把自己當親戚相待。
涵因對那來人傳話說道:“既然堂兄來了,我自然是要為他接風的,大家都是親戚,彼此應該多親近,你回去跟堂兄說,就讓他來府裡住吧,驛館總歸是不方便,一家人多親近親近。”
那人回去之後,又過來傳話:“回夫人的話公子說唐國公不在,雖和夫人同氣連枝,到底不方便,待唐國公回府之後,再來拜會。”
涵因冷笑,鄭銳還不屑於和自己打交道,想和李湛直接談,遂笑道:“老爺軍務繁忙,又去了西北大營恐怕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等他回來了,再請堂兄過來一聚吧。”
慕雲問道:“用不用派人去跟老爺說一聲?”
涵因搖搖頭,冷笑道:“不必,既然他願意等,那就讓他等著好了,反正填那些糧倉也不急於一時。”
之後,涵因只派人去問了一次安也就沒再做其他的事。
鄭銳整天窩在驛館裡頭,並不去四處拜會,他已經入了翰林院有官職在身,這一次是請了病假來的,因此他也不能太過招搖,萬一這事情被傳了出去,他就會被御史彈劾。只是一連七八天,都不見李湛來請,他便有些坐不住了,畢竟,鄭仁特別交代,事情涉及家中重大利益這次一定要把這件事談成。
他也知道事關重大,卻並不相信李湛會讓一個內宅婦人來主持這種事情,雖然那封信是涵因寫給自己父親的但必定是出於李湛的授意,現在他去見鄭涵因也不過傳個話,也定不下來什麼,不如等李湛回來再談。
更何況,他一點也不喜歡鄭家兄妹,他是一個嫡庶看的很重的人,他們兄妹的父親本來就是庶出,鄭涵因雖然是庶支嫡出卻耍手段把她兩個哥哥也記成了嫡出這種混淆嫡庶的行為讓鄭銳很是不齒,覺得鄭家兄妹根本就是不擇手段上位的小人。所以他也並沒有打算和涵囡敘什麼兄妹情誼。
只是他沒想到李湛一直沒有見他,他派人去都督府打探只被告訴都督不在。病假本來就是託詞,如果在這裡耗久了,被人發現的機率也就越大,但父親此次鄭重其事將這件事教給他,他必須完成好,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