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下到百姓,家家戶戶都在忙著祭掃大事,註定是平靜安寧的一天。
“廖文愷剛派如意傳來訊息,說第三批秘庫圖紙前些日子已經出手了,不過現在江湖上已經傳言紛紛,各種假圖也層出不窮,所以那批只好賤賣給丐幫了。”祈月彙報著。
涵因喝了一口茶,笑道:“隨他怎麼賣,丐幫嗯廖文愷還真是個聰明人,他明白我就是想要把事情搞的越亂越好”
離涼州幾百裡以外長安之中,吳王府終於恢復了久違的平靜。江湖人士也是要過節的。但有一些人,註定無法好好享受假期。
吳王府的護衛此時一刻也不敢放鬆,他們從江寧剛剛趕來,已經悄悄替代了原先的護衛。他們果然不負吳王出的重金,沒來幾天就抓住了一個江湖人士,用大刑終於撬開了他的口。這時候吳王才知道,原來這麼多人來這裡是為了一份寶藏。但這個人身上卻沒有藏寶圖。他只是聽說所以過來湊湊熱鬧,想要渾水摸魚,誰知道被抓了個正著。
吳王楊宇此時仍然保持著平日裡風流灑脫的姿態,但那雙迷惑了無數女人的桃花眼中。此時卻盡是陰霾:“真的有鄭倫秘庫麼”
他的幕僚說道:“也許是針對王爺的陰謀,王爺不得不防啊。”
“我現在不問世事,到底是誰想要陷害我?”吳王的腦海裡掠過幾個人,但又一一否定。
“要不跟陸相商量一下?”幕僚問道。
吳王搖搖頭:“事情已經鬧這麼大了,這裡一定有皇上的人在盯著,現在去找陸相,豈不是正好坐實了交通朝臣。不行自從改封了吳王之後,我的這位好侄子可是一定盯著我不放呢。我都不當宗正卿了,老老實實的在這太府寺給皇上數錢、看倉庫,就是為了避嫌。現在如果去聯絡陸相,豈不是此地無銀麼。”
“那王爺難道就坐以待斃,等著他們陷害?”幕僚說道。
“查,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誰策劃的這件事。目的是什麼”吳王眯起了自己桃花眼,緊緊攥著拳頭。
原來,隨著第二批藏寶圖的放出。江湖中的各種傳聞也相繼流傳開來,大家這才知道之前那十大門派為什麼會齊聚長安。都是為了吳王府下面埋藏的秘庫。越來越多的人來到長安,想看看自己有沒有機會。
十大門派雖然比別人早了一個月拿到,因為這不是偷一樣東西,而是要挖寶,在眾目睽睽之下,想要動手,還不被發現,難比登天。而且他們是官方認可的大門派,一切的行動都不能觸動官方的底線。而彼此之間又相互防備。生生耽誤了時間。
後來聽說旁邊縣男府住的鄭欽要去外地赴任,他們終於達成了妥協,決定在旁邊縣男府挖個地道透過去,誰知道鄭欽剛一走,緝事府督理司的人便進駐了縣男府。他們只好另想辦法,眼睜睜的錯失了時間上的優勢。
之後各方人士都開始盯上吳王府。長安之中暗流湧動。圍繞著吳王府,每天都有江湖人士化妝成各種身份,意圖混進去。不過此時吳王已經從江寧調來了自己請的高手,而京兆府和天武軍也加強了巡邏。想要得手便愈發困難了。
等到第三批藏寶圖放出之後,各色人等都開始覬覦鄭倫的秘庫,各種訊息和傳言漫天飛。督理司也抓住了幾個江湖人士,經過突審,也拿到了鄭倫秘庫的地圖,但問題是,每個人的說法都不一樣,每一份圖也都不一樣
劉公公皺著眉頭看著手下呈上來的這幾份畫得五花八門的地圖,冷笑道:“你們讓我把這些拿給皇上,讓皇上來分辨真假?”
督理司的幹事們一個個都低著頭不敢說話,最後有一個膽子大的說道:“反正就是在吳王府裡頭,按照這畫得幾個地方挖,肯定能找出來。”
劉公公冷笑道:“要是這幾幅都是假的呢?鄭倫的院子幾乎佔了三分之一坊,何況鄭倫的秘庫存不存在還兩說呢,你當鄭倫死後長公主是吃乾飯的,她可是把鄭倫的府邸仔仔細細的抄過一遍呢,掘地三尺這種事你以為她不會做,況且,吳王府修整的時候也沒少動土,你當別人都是傻子們,他們沒挖出來,我們這麼亂挖一氣,就能找出來?若是把吳王府全挖一遍,什麼都沒找到那督理司可就成了笑話了。”
對於劉公公來說,事情沒有查清楚不要緊,只不過是能力不行,但是若是犯了錯,讓皇帝失了顏面,那就是授對手以柄了。他現在的地位,立功是次要的,不能失去皇帝的信任才是最重要的。
劉公公雖然武功絕頂,但他並不瞭解江湖,他自小被送入內宮之中,武功自有一派傳承。因此他便無從分辨到底那條訊息來源更為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