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勝冷笑道:“什麼亂起八糟的,行了行了,大街上站著怪冷的把他帶走!”
“哎等等公公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小武叫道。
“少廢話。”劉公公身邊的幾個緝事府幹事走上來,把小武一圍:“自己走,還是我們請你走?”
劉公公這些日子一直在盯著督理司,審問那些抓住的江湖人士。經過他的比較來看,看起來比較可靠的地圖,都是出自一家之手筆,還有很多類似的地圖,即便不是出自同一批,也是照著個版本畫的。但現在也很難查出其來源。
經過數日數夜的整理分析,最終得到了一個可靠性比較高的結果。他幾經思量,才決定給皇帝呈上,讓皇帝決定是否對吳王府動手。
這個時間,皇帝還是按照老習慣在御書房批閱奏章。劉公公輕輕的推開御書房的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皇帝正伏在案上看著什麼,聽見聲音一抬頭,看見是劉公公,笑道:“快過來,正有事要找你呢。”皇帝連日來為吳王府的事情煩心,面色一直陰沉沉的,今天卻忽然面帶笑容,顯得心情很好。
劉公公抬起頭,看到旁邊竟然站著多日未見的劉勝,在那裡笑眯眯的看著自己,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走了過去。
皇帝笑著指著御案上的地圖,說道:“你來看看這個,這是劉勝管的巡檢司弄來的。劉勝這些日子倒是長進了,這麼快就把事情查清楚了。”
劉公公一看那副地圖,果然是自己懷疑的那一個版本,他皮笑肉不笑的對劉勝說道:“不知這幅圖是從哪裡得來的?”
劉勝雖然依然保持著謙卑恭敬的姿態,但是他眼神裡面卻露出得意的光彩:“巡檢司也是有自己的法子打聽訊息”他含糊其辭,顯然沒準備多說。
皇帝看著兩個人之間微妙的氣氛,笑容深了深,說道:“嗯,這次劉勝做的不錯,該賞。”
劉勝忙推辭道:“奴才不過微末之功,怎麼敢領賞,皇上還是等把事情弄清楚再記功吧。”
“好,難得你有這份心,看來吳王府是不得不查了。呵呵,我看我那位皇叔還怎麼繼續裝他那個不問世事的風流王爺。”皇帝說道:“你們去調一隊天武軍”
話猶未說完,外面的小太監忽然高喊通傳:“吳王求見。”
皇帝的下半句話噎在嗓子裡頭,堵得難受,嘴角抽了抽,最後說了一個字:“宣。”剎那間,剛才煥發光彩的臉此時又黑得像鍋底一樣,站在他身邊的兩個太監,分明聽見他嘟囔了一句:“看他想耍什麼花樣。”一大一小兩位公公此時默契的對視一眼,靜靜的站在皇帝的旁邊,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吳王一進殿就踉蹌著撲倒在地,跪著往前蹭了兩步,哭喊道:“皇上,救救為臣啊!”
皇帝的目光中掠過一抹陰霾,但絲毫不影響他做出吃驚的表情,從龍椅上站了起來,走到吳王面前親自把他攙扶起來,關切的問道:“皇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吳王用袖子狼狽的抹了抹臉,掏出一張紙:“近日來,一直有些不明人士圍著為臣的宅院傳,原本臣以為不過是些個想要偷東西的小毛賊,便沒有多加理會,誰知道這些日子,他們竟然變本加厲。爭相到王府花園裡面鬧事。我的護衛抓住了一個賊人,從他的身上搜出了這個東西,請皇上檢視。”說著雙手呈上。
皇帝盯了吳王看了一會兒,卻轉身走向御座,坐了下來,劉公公趕忙走過去接過那張紙,呈給皇帝。皇帝展開一看,是一張跟方才劉勝所呈上的地圖類似的一張圖,那個表明寶藏地點的紅叉在別的地方,方問道:“這是什麼?”
“開始臣也不知,後來經過拷問,那賊人供認,這是一份藏寶圖。”吳王說道,“臣深被皇恩,食吳地租稅,富貴已極,怎敢貪圖寶藏,又恐這是有人故意陷害為臣,名為寶藏實為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因此,臣從那賊人嘴裡一得知真相,便趕緊入宮覲見,臣之忠心,天地可鑑,請皇上徹查此事。臣雖萬死,也不能令皇上有肘腋之患。”
皇帝握住吳王的手,很是感動的說道:“從小皇叔待朕最好,如今也事事以國事為先,替朕分憂,先帝常說,皇叔是堪比河間東平的賢王,朕又怎麼可能不信任皇叔呢。現在這件事鬧的京畿不安,朕也十分憂心,再說,那等賊人圍著王府作亂,萬一傷及皇叔可怎麼辦呢。此事一定要詳查,對那些鬧事的賊人嚴懲不貸。”
“謝皇上!”吳王又要跪下,皇帝趕忙扶住他,說道:“都是一家人,皇叔免禮吧。”
兩個人又很是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