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家斷了關係。就因為有這層關係,王家才沒有要李湛的命,以現在唐國公府的處境,難道還想和我們太原王氏為敵麼!”
“你把這些身份太當一回事了,只要有利益,王家才不會在乎有什麼嫡女什麼姻親呢。你在內宅待太久了,成天算計的不過是個幾百幾千兩的銀子,讓我來給你開闊一下眼界吧。只要利益夠大,就足夠見血了,你不夠分量,不過你哥就夠了。看看你們太原王氏族裡是忙著給惹怒了全長安世家的一對兄妹報仇呢,還是忙著跟你們撇清關係,順便趁機給自己謀利,可惜,你卻見識不到你們族人的嘴臉了。”
王氏看著涵因的眼神,從心底打了一個冷戰,剛才的傲慢彷彿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笑柄,她張大了眼睛:“你想幹什麼?!”
“我破例對你說了這麼多知心話,這些話就連李湛都沒聽過,你說我要幹什麼?”涵因衝王氏溫和的笑笑,彷彿剛剛只是跟王氏聊了一會兒家常。
王氏猶不甘心,大聲喝道“如果你以為殺人能解決問題,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盼晴走進來,看到五夫人聲嘶力竭的喊著,看著涵因,等待她的吩咐。
涵因卻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親手便刺穿了王氏的心臟,沒有絲毫猶豫,臉上也毫無第一次殺人的恐懼之色,她靠近五夫人的耳邊,聲音在她最後的意識中迴盪:“殺了你又怎麼樣,的確,殺人不能解決任何問題,不過可以解決你就行了。”
涵因把匕首抽出來,在王氏的衣服上將血跡抹乾淨,王氏的血從那道傷口湧了出來,她的表情便永遠定格在憤恨驚懼的樣子上了。
涵因點點頭,吩咐道:“去看看死沒死透,別留下後患。”
盼晴有些吃驚,涵因居然第一次殺人就如此鎮定,不過她還是收起了思緒將屍體檢查了一遍,回到:“夫人,已經沒氣了。”
涵因點點頭,去正屋又抱了抱自己的兒子,吩咐霄雲和他的手下都出去,在屋子的暖閣裡把李令弘好好的吃了自己的奶,李令弘對她滿身的血腥味感到很不舒服,小眉頭皺著,卻敵不住飢餓,不一會就大口的吸了起來。
待他吃好,涵因才把他放回到那些孩子中間,乘著馬車離開了。
涵因已經計劃好了,這所院子是王家的,就算王達不親自來此,孩子都被關在這裡,王達也逃脫不了干係。再說,這裡死了這麼多人,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人發現,就算沒有人發現,也可以讓霄雲的手下裝成路過的乞丐,假裝發現驚動周圍的人。還好,王達這麼快就沉不住起了,這讓她兒子少捱了不少餓
涵因一團溼濡堵得喘不上氣,才回過神來,原來李湛已經把她抱到床榻之上,正在吮吸著她的唇,只聽他啞著嗓子說道:“又在胡思亂想什麼呢,伺候夫君還不專心點。這麼長時間沒見我,也不積極主動一點。”
涵因此時倒乖巧得緊,把李湛順勢推到,身子欺了上去,俯視著李湛,笑道:“那就讓妾身好好服侍夫君吧。”(未完待續)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 結案
在李湛一手審問之下,王達的小廝很快就招了,寫了認罪狀,說王達自被貶以後就心生怨恨,先指使王氏在唐國公府下手,之後仍不滿足,又去劫其他人的兒子。他有個手下叫於天霖,是個武功高手,擅長高來高去,幫王達從各個府中偷了各家的公子。而且只偷嫡子,從不偷庶子。
李湛便帶人抄了王達的家,從王達的書房抄出一本詩冊和書信,李湛從其中挑出了幾個對嫡庶不等頗有抱怨之意的文字。而王達的兒子也不見了,經過審問王家的下人,他們承認是那個叫於天霖的人帶走了王達的兒子。
審訊結果一出,受害官員家庭紛紛上書,要求嚴懲不怠。於是皇帝下旨,王達應處以絞刑,但因其身死也就沒有處罰了,其子連坐處以流刑,於天霖也是首惡,其罪當誅,各州府縣發了海捕文書通緝於天霖和王達的兒子,抄沒王家財產。其母妻連坐,沒入宮掖。
這個案子本來就有很多的疑點,但沒有人在乎,受害者的家裡只期望找到孩子,給自己一個說法,皇帝則對抄沒的王氏三房的家產充實了日漸乾癟的內庫而心中竊喜,江南和關隴大族巴不得太原王氏倒黴,而王氏其他幾房則拼命的和三房撇清關係,三房其他支則為了從誰家過繼到嫡支而明爭暗鬥著。誰又去管事情的真相到底怎樣呢。
只有於天霖和王達的兒子卻似人間蒸發了一般,哪裡都找不到他們。
平郡王妃果然如之前許願的那樣,出巨資為溫國寺修了一座富麗堂皇的佑子殿,裡面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