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卻想到涵因應該在今天從溫國寺回來,於是急匆匆的趕回去。
一進屋見只有明香和蘭兒在收拾屋子,問道:“夫人還沒從道場回來?”
蘭兒笑道:“剛才溫國寺傳回訊息來,說夫人還要在那裡禮佛,今天不會來了。”
李湛有些不滿的嘟囔道:“那你們也不往府衙裡傳個訊息。”
那邊明香正在收拾東西,見李湛來了,臉色就變得不自然起來,忽然“啪”的一下把梳妝匣子打翻在地上。
李湛嘆氣道:“怎麼夫人不在,你們都毛手毛腳的。”
明香連忙七手八腳的收拾東西,妝匣子掉了之後,有個紙團滾了出來,正好滾到李湛的腳下,明香忙上去撿,面色慌張的往袖子裡塞。
李湛見她這樣子,問道:“什麼東西?”
明香一哆嗦。手沒拿住。紙團又掉到了地上。明香連忙磕頭,說道:“老爺我什麼都不知道。”
李湛見她這副奇怪的樣子,把那紙團撿起來一看,上面竟是:“縱我不往,子寧不嗣音?深宅內院,音容隔絕。相思之苦,難以盡述,道場之後,望得須臾以訴衷腸。”一筆流暢俊秀的行楷。未署名,字型卻看著眼熟,李湛猛然想起發回來的奏章上面有硃批,那字便是跟這個字是極像的。想到這裡,他的心突突跳了幾下。
他心中一下子升起怒火,陰沉著臉問明香道:“這是怎麼回事?”
明香把身子伏在地上,說道:“奴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
李湛掐著她的腮幫子把她的頭抬起來:“你還敢說不知道,你今天這番做作,不就是想讓我注意到麼,呵,